土匪,大盜之類的人,連賤籍都算不上,屬於真正意義上的黑戶,是沒有身份證和戶口簿的人。
別說朝廷不給他們辦理,即便朝廷給他們辦理,他們也不敢辦啊?
哪個山賊或盜匪傻兮兮地跑到衙門去辦理戶口簿和身份證,那才真的見鬼了?
身份證戶口簿上寫什麽?難道寫某某某,住址,某某山某某洞山大王?
然後在職業一欄上寫著,從事山賊或者盜匪?
除非這人是腦子壞了,就是想去找死,才會去衙門辦理戶籍,不然都寧可黑著戶口過日子。
所以,秦威說得沒錯,公堂之上,這些水匪的供詞,是不予受理作為呈堂證供的。
郭業看著秦威一副誌得意滿的樣子,心中哼哼道,你麻痹,看來不給你加點料,你丫是要一路向西硬到底了?
冷眼看了下秦威,哼道,看來小哥的滿清十大酷刑也要上場了。
隨即對著朱鵬春喊道:“老朱,去炭爐那兒將燒紅的鉗子給我拿過來,咱給秦捕頭熱熱身!”
然後指了指牆角的一把鋤頭,對著程二牛吩咐道:“二牛,去挖個坑,唔,挖到這個深度就成。”
說完,比了比自己的脖子,剛好到下巴這兒。
程二牛嗯了一聲,徑直走過去抄起鋤頭哼哼哈嘿一陣挖坑。
而朱鵬春則是小心翼翼地將燒得通紅通紅的燒火鉗捧到了郭業的跟前。
秦威見狀,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郭業的眼神卻又讓他心裏發毛,心中一陣害怕,脫口問道:“姓郭的,你想做什麽?”
郭業拿起布條包住了燒火鉗的首端,通紅冒著熱氣兒的鉗子在秦威褲襠外麵夾了夾,嘿嘿冷笑道:“你他媽的不是威武不能屈嗎?今天小哥就就給來一場滿清十大酷刑,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
朱鵬春機敏地配合問道:“小哥,啥叫滿清十大酷刑啊?咋沒聽過哩!”
郭業手中的燒火鉗在秦威褲襠外麵喀嚓喀嚓兩下,哼哼道:“小哥自創的最新刑訊逼供手段,先來一道紅燒火鉗夾雞雞,廢了秦威的命根子。”
然後又指了指正在甩開膀子挖坑的程二牛那邊道:“斷了他的雞雞之後,再給這王八蛋點個天燈拔個蠟。”
朱鵬春聽罷,嚇得渾身一顫,立馬閉口不言。
秦威則是一臉茫然,突然驚慌大喊:“草你娘的郭業,你不能這樣,我他媽是捕頭,是你的上官。”
郭業呸了一口唾沫到秦威臉上,冷聲道:“捕頭你爹個蛋,好言相勸你不聽,非要當烈士,現在說啥都晚了!”
隨即提著火鉗,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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