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所擔職責最大。本官給予你一定的支持,你如果還幹得不好,哼哼,到時候可別怪本縣尉擼了你的捕頭之位,讓有能者居之。”
草,原來穀德昭憋著這個臭屁呢。
郭業心中不由一陣不爽,小哥都還沒去上任呢,你這就開始惦記擼我了?
靠!
郭業再是泥人也來了三分火氣,抱拳沉聲道:“縣尉大人敬請放心,卑職定會不辱使命,盡職盡責,丟了顏麵。如果卑職也跟秦威一樣,占著茅坑不拉屎,不需要縣尉大人擼我,卑職自己卷鋪蓋滾蛋。”
穀德昭心中一陣竊喜,哈哈,請將不如激將,小子,老子就等你這句話。到時候你降不住捕班那幫兔崽子,管理不好隴西治安,哼,別說馬元舉那個臭酸丁,就是縣令大人都護不了你。
想到這兒,穀德昭不免衝著衙門後堂的方向看了一樣,顧惟庸不是要借著這個小衙役來打本縣尉的臉嗎?哼哼,到時候郭業這小子辦事不力被解了職,才是真正打了顧惟庸的臉麵。
誰讓你顧惟庸自作主張,沒有知會本縣尉,就強行提拔這個小衙役出任捕頭之職的?
“好!”
穀德昭心情大爽,高聲讚道:“初生牛犢不怕虎,看來本縣尉還是小看了你,好,好啊!”
郭業對待穀德昭一直都心存戒備,自然不會上了穀德昭的激將之法。
趁著穀德昭心情大好之餘,趁勢問道:“剛才縣尉大人說了,卑職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您都會答應卑職,然否?”
呃~~
穀德昭的笑聲戛然而止,瞥了眼神情冷靜地郭業,心裏頭浮現出怪怪的滋味。
但是這話自己剛剛才說過,當然不能反悔,隨即支吾答道:“這個自然,本官說到做到,但是必須是本官力所能及,否則,你便是提得再多都無用。”
郭業見著穀德昭沒有矢口反悔,不滯點頭答道:“當然,當然,我隻需要縣尉大人能夠答應卑職兩個請求,而且是小小的請求,縣尉大人一言九鼎,肯定是能做到的。”
此時的郭業在穀德昭眼中,頓時有一種打蛇隨棍上的感覺。
貌似這小子智珠在握,心態沉穩,難道本官一直都小覷了他不成?
穀德昭不得不重新審視了一番眼前這個年僅十六的少年,從頭打量到腳,就這麽一直細細瞅著這個運氣有些逆天,膽子有些包天,節操有些碎地的新任捕頭。
好像,一切都沒有他想象中那麽樂觀啊!
草!
難道老子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不成?
到了這個節骨眼,穀德昭不可能再去反悔,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裏咽,異常艱難地對郭業冷聲道:“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郭業豎起拇指對穀德昭讚道:“縣尉大人就是縣尉大人,果然是季布一諾,重千金啊!”
穀德昭厭惡地皺眉嗬斥道:“屁股少說,本官的時間不是拿來聽你這些屁話的。”
郭業深呼吸一口氣,豎起手中兩根指頭,將剛才腦中盤算的兩點要求緩緩說了出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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