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告辭飛速離去。
此時的小院中,就留下郭業一人靜靜發呆,心中想著事兒。
何家今日這個舉動分明是想著擠垮郭業和龐飛虎等人賴以進賬的字花館,就連開業的日子都選在今天無疑就是向郭業遙遙宣戰和叫板。
今天是他繼任捕頭的升官大喜日子,何家卻在這個時候給他找不痛快,不是叫板宣戰,不是打臉羞辱,是什麽?
郭業看著院中正隨著秋末寒風凋零的落葉,心道,何家何家,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
何洵!
郭業將何家這個舉人二老爺的名字重新念叨了一次,並且銘記於心,果然還是這些秀才舉人老爺們的心思最毒最壞啊。
郭業彎腰下身隨意撿起地上一根枯枝,放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突然嘎嘣一聲,兩手將枯枝折成兩斷,狠狠摔在地上。
而後雙眼仿佛就要迸出火花似的狠狠唾罵道:“好一個何洵,好一個何家,你讓小哥一時不痛快,老子讓你們一輩子都過得不舒服,草,咱們走著瞧!”
...
...
暫時想不出應對之法的郭業隻得悄聲離開,走出了衙門。
離開縣衙大門後,郭業一看時間尚早,突然想到張小七為自己置辦的宅院。
這可是他托張小七尋覓,差不多花費了四百兩紋銀的宅院,自己光收到了房契,還沒見過那宅院什麽樣呢。
隨即將懷中的房契麻利兒地掏了出來,細細一瞅……
落入眼簾的大紅印鑒,一方是隴西縣衙戶曹房的印鑒,一方貌似某個作保裏正的印鑒。
上用楷書小體寫著,兩進宅院,作價三百八十七貫(兩),賤售隴西大澤村人氏郭業,錢房兩訖,概無異議。
房契上的日期,貞觀三年,某月某日。
嗯,正好就是今天,沒錯。
再看這處宅院所落的地址,隴西縣城東,福順巷到底,右手第一門。
郭業看罷粗粗一回憶,好熟悉的地址啊,怪怪的。
突然,郭業想到了什麽,驚呼一聲:“福順巷到底,右手第一門?這不是那誰的宅子麽,不會這麽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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