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威犯的是誅三族的大罪,他的原配秦劉氏,也就是劉老賴的女兒,按律難逃一死。
對於這個素未謀麵的女子,郭業心中有些愧疚,縱然她的父親和兄弟,還有她的丈夫都該死,但是以他後世人的觀念來看待,她的確挺可憐的,委實遭了無妄之災。
如果她真的被下了大牢,自己一個捕頭雖然無權放了她,但是讓她在囚禁期間吃得好些住得好些,倒是能做到。
也算是自己對她的一點彌補吧。
誰知張小七聽完郭業的問話,嘴角噙著一絲壞笑,搖頭道:“嘿嘿,要說秦威這王八蛋也真夠倒黴的,小哥你知道不?就在秦威在東流鄉被抓的消息一傳回縣城,他那原配,就是你說的秦劉氏,嘿嘿,這騷娘們竟然和秦府的管家攜帶著金銀珠寶,連夜逃離了隴西縣城,至今下落不明。”
郭業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珠子,一副不可置信地眼神望著張小七。
張小七輕聲繼續說道:“後來聽被遣散的秦家下人們說,這秦劉氏和秦府管家早已勾搭成奸,在秦威的眼皮子底下偷摸了許久,隻是秦威這廝自己不知道罷了,嘿嘿,當了綠毛王八還不知曉。”
擦,敢情這秦劉氏也跟她爹,跟她兄弟一樣,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郭業聽完這則消息,心中剛才還絲絲燃起的愧疚頓時煙消雲散,就這娘們的逼樣,沒讓她下大牢算是便宜她了,草的。
隨即對著張小七笑道:“秦威這種人不值得同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自作孽不可活。頭頂綠帽,留著何用?活該砍頭,哈哈。”
張小七也是一臉的壞笑,輕聲道:“便宜那個秦府管家了,真他娘的得了夫人又得金,嘿嘿。”
郭業白了他一眼,輕輕踹了下他的屁股,笑罵道:“滾蛋!”
然後指了指大門上高懸的牌匾,吩咐道:“七哥,晚些時候你找個人做個匾額將它換下,上刻‘郭府’二字,嗯,別省銀子,做得大氣一些。”
張小七唔了一聲,拍拍胸部保證了幾句。
這時候,小妹郭小蠻如同在叢中穿梭的斑斕蝴蝶一般從門內鑽了出來,雙手抱住郭業的胳膊嬌聲喊道:
“哥哥,快去看看,咱家的宅子好大呢。”
“哥哥,爹和娘都繞迷路了,我找不到他們了。”
“哥哥,後院那邊有一個好大的池塘,小蠻沒銀子買魚,但是可以在自家的宅子裏釣些魚兒上來,然後熬成鮮湯給哥哥補補身子了。”
“哼,小蠻在自家宅院釣魚,我看劉家財主還會不會趕我離去,還敢不敢放狗追我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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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郭小蠻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稚氣未脫的嗓門裏卻透著同齡少女所未有的懂事,郭業不由心疼地將她摟在懷中,輕撫著她的腦袋,揪著她的羊角小辮喃喃道:“我的傻妹子,咱們家今時不同往日了,哥哥要讓你過上富家千金的安逸日子,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說完,郭業放開小妹,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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