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花子已經擠進了人群中。
三兩個發著爛餿味的叫花子爭先恐後地擠進字花館門口購買字花的人群中之後,立馬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少婦人更是嚇得尖叫不已。
“呀,哪裏來的叫花子,唔,臭死啦。”
“滾開,滾開,別碰姑奶奶,髒死了。”
“我呸,哪個混賬王八蛋摸了老娘的屁股,作死啊!“
...
...
嘩~~~
因為幾十近百個叫花子的湧入,剛才還在字花館門口人潮洶湧的競購人群突然如鳥獸狀般一哄而散,退散在四周,離字花館遠遠不敢靠近。
而那近百的叫花子則是成功搶下門口的陣地,競相紮堆成一塊兒,將整個字花館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不過也將整個額字花館門口弄得肮髒不堪,怪味滿天飛。
遠處的行人,還有前來購買字花的人群壓根兒就膽戰心驚,不敢靠近,生怕髒了自己。
郭業看著此情此景,不由樂得掩嘴無聲大笑,痛快,真他媽痛快。
而程二牛還是傻嗬嗬地自言自語著:“奇怪了,好端端哪裏來這麽多叫花子,敢情兒今天滿城要飯的全紮堆到這兒了。小哥,這些叫花子堵塞在大街,已經嚴重影響了路上過往行人,咱要不要下去看看?”
說完不無得意地握了握手中的橫刀刀把兒,生怕被人不知道他是一名光榮的隴西捕快。
郭業瞪了他一眼,哼道:“就你話多,人家堵在何家門口關你屁事?給小哥老實的繼續看下去,別一天到晚虎逼嗬嗬的。”
說完,郭業剛一轉頭繼續遙望不遠處的情景,突然從何家字花館裏頭傳來一聲怒吼:“該死的,哪裏來這麽多臭要飯的,趕緊滾,滾,滾得遠遠的,不要髒了大爺的門口。”
話音剛落。裏麵走出一個青布瀾衫的中年男子,長得一副尖嘴猴腮樣兒。
郭業見過這個人,此人正是何府管家,暫時替何洵打理何記字花館的何四。
想想當日,何四是一個多麽傲嬌的人,連昔日捕頭秦威都不放在眼裏,平日裏又仗著何家的勢力狐假虎威慣了,這麽一嗓子出來,自然是中氣十足,威嚴頗有赫赫。
被他這麽一嗓子吆喝起來,多多少少有些叫花子已經開始驛動,心虛地向後挪了幾步。
驟然,
一聲懶洋洋地聲音響起:“且慢,兄弟們,且慢且慢,不要怕,咱們早已窮得叮當響,還怕個球哦!”
聲音落罷,叫花子群中出來一個胖子,蓬頭垢麵看不清臉蛋,衣衫襤褸不說,還光著腳丫子,腳上沾滿了牛屎,蒼蠅圍著嗡嗡打轉滿天飛。
這胖子撓了撓脖頸,又蹲下身子抓了抓發癢的腳裸,摳下一塊牛屎朝著何四吧唧一聲扔了過去。
嚇得何四身子一晃跳了開來,堪堪躲了過去。
躲過一災,心有餘悸的何四剛想破口大罵,誰知這胖子甩了甩肥碩的大手,衝著何四搶先哼道:“喂,你們何家好無道理,開門做生意咋能隨意往外趕客人呢?”
啥?
客人?
何四聽著胖子乞丐大言不慚,竟敢自詡客人,不由冷笑道:“你算個屁的客人,你一個臭要飯的哪裏來的銀子買字花?滾滾滾,別惹大爺發火,你以為隴西何府是那麽好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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