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胡皮有虐待妻子貞娘的習慣,這也可以歸結為貞娘一直忍受著胡皮無休止的虐待,終於有一天忍受不住了,偷摸買來砒霜,準備反對胡皮長期的家暴。
綜上兩點所述,凶手的矛頭直指貞娘,他是最有嫌疑殺死胡皮的。
特別是如今貞娘下落不明,這才是最要命的。
別說外人了,就連郭業都有點趨向於猜測,貞娘是不是殺完人之後逃之夭夭。
可是,這不是郭業想要的結果,真心不是。
他打心眼裏不希望貞娘做出這種傻事,因為——
殺人,是要償命的!
即便胡皮罪有應得,胡皮罪該萬死,貞娘也不應該充當這個劊子手啊。
這就是法,這就是律,官法如爐,豈能容你冒大不韙,行快意恩仇之事?
那要朝廷律例有何用?
那要官府衙門有何用?
那要小哥這樣的大唐捕頭有卵用啊?
貞娘啊,你糊塗啊!!!
到了這一刻,郭業的內心不得不選擇相信,貞娘就是用砒霜鳩殺胡皮的凶手。
這時,朱鵬春和程二牛也相繼趕來,進入了案發現場的民房之中,圍著郭業嘰嘰喳喳一陣兒問詢。
郭業收斂了沮喪的心情,將所見到的,所探聽到的,尤其是自己猜測的一應全告訴了二人。
程二牛和朱鵬春是自己信賴的手下,郭業對他們二人托盤而出,沒有毫無隱瞞。
程二牛聽罷之後,也跟著跺腳歎息:“貞娘那小娘子咋就那麽糊塗呢,胡皮那王八蛋是罪該萬死,但是貞娘不該以身試法哩。為那樣的雜種去填命,不值,太不值了。”
倒是朱鵬春聽完郭業的猜測之後,深表不以為然。
隻見他在民房中踱步了一圈,細細觀察了一番,問道:“小哥,你看這房中,雖然窮得叮當響,但是您瞅瞅——”
說著,指了指灶台,床鋪,又指了指僅有的幾把圓凳,說道:“都收拾得幹幹淨淨,除了有一些灰塵表示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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