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兒,身子向前湊到郭業耳邊,剛要開口,誰知卻被郭業給推搡開來。
隻聽郭業白了一眼朱胖子,喝罵道:“你給老子住嘴,小哥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非把他滿月樓整歇業了不可,幹你娘的。”
這個時候的郭業怎麽可能會去聽朱胖子的勸言,不是他剛愎自用,聽不進別人的諫言,而是這個時候不能聽,不能表這個姿態,隻要低姿態一擺就表示他在刁德貴麵前認了慫。
隻見他推搡開朱胖子後,走到刁德貴麵前,拍了拍對方的臉頰,賤笑道:“姓刁的,禍出口出,知道鴨子是怎麽死的嗎?”
停頓了一下之後,又用右手輕輕甩了甩刁德貴的嘴巴,哼道:“它是因為嘴硬死的。”
刁德貴此時也是撕破了臉犯不著再跟郭業裝孫子,再是心中又有著那兩點依仗,他壓根不怵郭業的威脅。
當即,也是咬牙抱以冷笑,道:“嗬嗬,姓郭的,那咱們看誰因為嘴硬先死。”
對於刁德貴的再次叫板,郭業收斂神色,沉著應對道:“好,咱們走著瞧!”
而後對著程二牛呼喊道:“二牛,咱們走!”
喊完之後一甩皂青公服下擺,幹淨利落的出了房門。
程二牛緊追其上,出門之時不忘對著刁德貴揮舞了一下拳頭以示威。
朱胖子前後腳跟上,但是滿臉卻是惆悵之色,心中頓時悔爛了腸子,老朱真是糊塗至極,今天咋就把小哥拉來滿月樓了呢?
唉,這案子還沒個正經的線索,這邊又橫生一個枝節,毀了,毀了喲。
待得郭業三人氣勢洶洶地出了房門,還沒走到樓梯口,遠遠還聽見刁德貴在房中的叫囂:“郭捕頭,慢走,哈哈……”
此時郭業的臉色更加難看,整死滿月樓之心昭然若揭。
...
...
出了滿月樓,行走在城北的煙花柳巷之中。
郭業大步在前,程二牛和朱胖子快步緊隨其後,不過三人自從出了滿月樓後就未曾言語一聲。
朱胖子再三猶豫之後,還是加快步伐追上郭業,與之並肩行走,輕聲勸阻道:“小哥,你聽老朱一句。你今天……”
“行了老朱,多說無益,你要說的我都懂。”
郭業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頭再次打斷了朱胖子的勸言,說道:“剛才小哥不是不想聽你的勸諫,而是那種情況已然是騎虎難下,你說出來之後咱們今天的麵兒就栽大了。”
朱胖子聽著郭業說自己要說的他都懂,既然知道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小哥還要硬生生去打破,難不成小哥還有別的心思不成?
郭業抬手止住了朱胖子的問話,特意問著程二牛道:“二牛,你說胡皮一案跟這姓刁的有沒有關係?”
程二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咋沒關係?這老龜蛋如此緊張,肯定就是他擄走了貞娘,就是他了,要不然……”
“行了,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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