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讓他出門的時候隱晦一些,別讓人瞅見了端倪。”
程二牛唔了一聲,欣然離去。
二牛一走,又剩郭業一人溜達在街頭之上,無意中發現何家又在醉仙樓附近開了一間何記字花館,差點沒氣的吐血。
奶奶的何家,這是要把老子趕盡殺絕啊。
你妹的,財大氣粗了不起啊?你們給小哥等著,等解決完滿月樓的刁德貴,破獲胡皮一案,尋找到貞娘之後,老子就抽出手來對付你們。
他娘的,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不成?
一邊溜達一邊吐槽,不一會兒郭業便回到了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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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間一更天後,城北煙花柳巷的夜生活再次緩緩拉開了帷幕,絡繹不絕的尋歡問柳之客相繼湧入城北,朝著各個青樓妓寨問花買醉。
作為隴西縣城有數的有名的妓院,滿月樓的生意自然更是火爆到不行。
居高臨下站在二樓一個角落的刁德貴,扶著欄杆看著樓下湧入的客人,聽著大廳和樓上各個廂房內傳出的醉生夢死,鶯鶯燕燕的玩樂之聲。
刁德貴此時的心情不由一陣舒爽,一掃昨日被人毆打的鱉孫樣兒,遙指一點正張羅著姑娘粉頭的老鴇子香姨,喊道:“香姨,姓郭的不是說要讓咱們滿月樓關門歇業嗎?我看咱們今天的生意怎麽還比往日要好呢?哈哈,哈哈哈……”
香姨早已忙得不亦樂乎,興許是剛才收了某個大戶嫖客的賞銀,心情也是相當不錯,站在樓下仰頭對著刁德貴回應道:“依奴家來看啊,那姓郭的小捕頭肯定是個雛兒,嘿嘿,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嘛。這種小雛兒,又怎能和東家相比呢?”
說完之後,不忘朝刁德貴拋了一個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媚眼,那叫一個騷盡風騷啊!
刁德貴聽著香姨的奉承,雖然覺得香姨的媚眼是夠他媽惡心的,但是誰讓他現在心情大好呢?自動將香姨的媚眼無視,哈哈一陣狂笑,笑得放浪形骸,笑得眉宇間本應有的那股子精明蕩然無存。
上帝他老人家說過,欲要人死亡,必要其瘋狂,這西方大和尚說得倒是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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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縣尉穀德昭奉縣令顧惟庸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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