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門聲將睡在床榻上的刁德貴震醒,險些滾到地上來。
睡眼惺忪的他下了床走到門口,想要拉開房門破口大罵一頓這擾人清夢的王八蛋。
誰知,嘎吱一聲!
房門一打開,老鴇子香姨就滿臉驚駭地將他一把拽了出來,劈裏啪啦一陣喊道:“東家啊東家,不好了,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外頭有人抹黑咱們滿月樓,張貼告示說咱們滿月樓裏頭的姑娘有花柳病。”
“喔~~”
刁德貴打了個哈欠抻了下懶腰,一見是香姨這個老鴇子,再聽著她的喊話,當即不以為意地搖搖頭哼道:“我道是什麽大事呢,原來是這個啊。八成是哪家青樓生意不如咱們滿月樓,又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詆毀咱們唄,怕啥,隨他去吧。”
“不是,東家,這次不同往日,這,這,整個縣城中到處都是鋪天蓋地的小廣告啊,小巷牆上,茅房壁上,大街的木杆上,告示牌上,還有各處酒肆茶館的門板上,嘖嘖,肉眼所到之處,都能看見啊。”
香姨連連搖頭,驚慌繼續喊道:“而且,而且整個縣城此時人聲鼎沸,到處都是聲討東家您,揚言讓滿月樓關門歇業的聲音哩。”
噌,蹭蹭!
刁德貴聽完香姨簡短的複述,嚇得連退數步,就差一屁股重新坐回床上了。
這,這怎麽會這樣?
難道不是同行暗中詆毀滿月了嗎?
看這架勢,絕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中傷自己的滿月樓啊。
草,刁德貴脫口喊道:“怎麽不上報衙門,這明顯是有心之人在暗中作祟啊。”
香姨急得胸口此起彼伏,幹癟的老奶子一個勁兒地顫動,抹了一把脖頸間的汗漬後,說道:“報了,奴家早就去了衙門,找到皂班班頭龐飛虎,他說此事不歸他管,讓奴家去找捕班的捕快。可奴家去了捕班,那個朱胖子又說他們郭捕頭下鄉去看老丈人去了,他做不了主,讓奴家過幾天再來衙門。”
“放屁,此事怎麽能等?一等還要等上幾天,再過幾天,老子的滿月樓非被那些不明真相的客人砸了不可!”
刁德貴一聽香姨報官後的遭遇,急得咬牙怒罵。
突然,他貌似想起了什麽,猛然一抓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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