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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縣丞吳奎府邸。
“嗚嗚,嗚嗚嗚……”
刁德貴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跪在地上,雙手抱住吳奎的小腿嚎啕大哭,哽咽道:“吳縣丞啊,這姓郭的缺了大德啊,我的滿月樓完了,完了呀。”
吳奎一臉陰寒背著雙手站在客廳當間,聽著刁德貴斷斷續續的哭訴,眉頭擰得深深都能夾雞蛋了。
聽完刁德貴的前因後果之後,吳奎冷笑道:“小小捕頭就敢如此狗膽包天,打破這千年不變的規矩不成?”
刁德貴添油加醋地控訴道:“小的之前就跟姓郭的說過,這滿月樓是有靠山的,他,他依然故我,肆無忌憚,完全不將縣丞大人您放在眼裏啊。還望縣丞大人能夠替小的作主啊,嗚,嗚嗚……”
吳奎心中略微一盤算,有些頹喪地搖搖頭道:“這不是本官替不替你作主的問題,你要知道,經此一遭,你這滿月樓算是毀了。姓郭的小捕頭一事,本官自會解決,不過你現在需要做的卻是自救。”
自救?
刁德貴疑惑地看了一眼吳奎,問道:“小的不明白大人話中之意,還望釋疑。”
吳奎哼哼道:“虧你還是個生意人呐,真是蠢笨如豬。”
不過嗬斥了刁德貴一句之後,吳奎再也不言語,仿佛沒有為刁德貴解釋自救的方法。
但是眼尖的刁德貴卻敏銳地發現,吳奎的右手放在了腰間的錢袋上輕輕撫摸,這個動作他是非常熟悉的。
這是縣丞大人在跟他討價還價,索要賄賂的意思。
霎時,刁德貴恨不得手裏有把殺豬刀,直接一刀將吳奎這個老棺材瓤子解決掉。
麻痹啊,老子都已經這麽慘了,你還敢跟我要銀子??
平日裏打點孝敬你的銀子難不成都喂狗了嗎?
不過,如今他被郭業逼得走投無路,當真是不敢再得罪自己這個所謂的靠山了。
見著刁德貴的目光轉移到自己的右手上了,吳奎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用一種和煦地口氣說道:“刁掌櫃啊,別說滿月樓一事該如何解決,就是解決姓郭的這個小捕頭,也是很棘手的呀。隴西縣衙不是本官一人說了算,你也知道,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嘛。”
日,刁德貴借著低下頭盤算之機,心中暗暗啐罵,這條老狗,又開始打官腔,真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狗啊。
一番盤算之後,刁德貴狠下心來說道:“隻要縣丞大人替我報仇雪恨,隻要縣丞大人能夠救我脫火海,小的自有一份孝敬。”
笑,
吳奎的雙眼一眯,瘦瘦的顴骨微微隆起,堆起了幹癟的笑容,點頭吟唱道:“好說,好說,一切都好說嘛。”
說著,微微彎下腰來,附在刁德貴的耳邊緩緩說道:“滿月樓關門歇業之勢不可阻擋,不過其他幾家青樓的掌櫃跟前,本官的話還是頂用的。你若要自救,隻要拿著本官的名刺前往,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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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寶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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