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德貴陡然打了個寒蟬,他明白吳奎所指的是販賣掉那批良家女子之後,要分給對方的一杯羹。
草你娘的吳奎,真是死要錢啊!
吳奎又恭敬地應了一聲:“交割完貨物,小的一定會親自送往大人府上。”
而後,雖心中懊惱但臉上仍帶一份腆笑的神情緩緩離去。
出了吳奎府,刁德貴拚了命的狠狠嗅了一口外頭的空氣,心中又騰起一股快意,咬牙切齒麵目變得有些猙獰地低吼道:“姓郭的,我看你這個小小捕頭怎麽跟八品縣丞鬥?沒了捕頭那身公服,你在老子麵前就是一條跪趴著的死狗,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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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到了二更天,程二牛跑到了郭業在福順巷的新家。
郭業支走了老爹郭老憨和老娘,還有小妹,將程二牛帶到了自己的書房之中。
這個書房是秦威在的時候就留下來的,書房不大,勝在雅致,四處牆壁懸掛著縣中不少讀書人的墨寶,其中掛在書桌後牆壁上的一副“寧靜致遠”,落款留印之人更是了不得。
竟然是縣令大人顧惟庸的墨寶。
以郭業對秦威的了解,看來這廝花了不少銀子買來附庸風雅。
再看貼在右牆壁的那兩排書架,四書五經一應俱全,不過卻都是嶄新的,連翻頁的痕跡都不曾有過,想來也是秦威拿來裝裝門麵罷了。
不過如今,卻是便宜了郭業這個繼任者。
郭業示意程二牛自個兒找個地方坐下,然後問道:“長話短說,是不是刁德貴這廝離開了吳奎府,準備行動了?”
程二牛點頭道:“正是,這廝出了縣丞大人的府之後,也沒回滿月樓,而是接連拜訪了好幾家城北的青樓,其中這廝盤桓在春風樓,紅袖齋,怡紅院,溫柔鄉這四家的時間最長。”
郭業聽罷,沉吟道:“這廝是在和這幾家妓院在談那批女子的價錢啊,如今滿月樓一倒,其他幾家青樓的生意肯定會更紅火,嗬嗬,刁德貴手中那批良家女子肯定很走俏,想來這廝已經談攏了價錢。這個先不管,現在刁德貴人呢?”
程二牛道:“這廝從幾家青樓出來後,才繞道後門進了滿月樓。不過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這廝又從後院的後門走了出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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