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正好戳中了馬元舉這廝的死穴,讓他莫名感動了一把。
當即,郭業又擺出一副小無賴地嘴臉,對著馬元舉又是抱拳又是致謝。
馬元舉揮手搖頭,表示不屑,然後囑咐道:“你不是挨了刁德貴一刀嗎?趁這段時間,你就閉門謝客,在家好好養傷吧。我想,對待一個剛剛立了大功的受傷之人,於情於理,吳縣丞也不會逼迫得太緊。”
郭業一愣,我靠,什麽意思?
馬元舉這是話裏有話啊,挨了刁德貴一刀,閉門謝客養傷,立了大功的受傷之人,郭業稍稍組織了一下馬元舉這番意味深長的話。
猛然醒悟問道:“功曹大人是要在下裝病?”
誰知馬元舉聽罷,臉色瞬間板了起來,皺起眉頭厭惡地嗬斥道:“俗氣!”
我草!
郭業被馬元舉沒頭沒腦地訓斥,頓時無語,俗氣你妹啊,你的意思不就是讓小哥我裝病麽?
戚,真是又想當婊子,又想要立貞節牌坊,讀書人是不是都這幅雞巴操性?
不過現在是馬元舉在幫他,他怎能再反駁人家,當即點頭稱是。
馬元舉走到書桌旁邊,正好郭業的檔案正在書桌上擱著,隨即他的左手擼起右手的袖子,提起毛筆在硯台上蘸了三下墨汁兒,端端正正寫道:“貞觀三年,秋末,捕頭郭業率眾捕快破獲販賣人口案,解救良家少女近百人,當場擊斃公然反抗者——刁德貴,有大功。”
嘶,郭業這回算是徹底安了心,主管人事,管著全縣鐵飯碗的縣委組織部部長馬元舉這麽一寫,總算是替刁德貴之死蓋棺定了論。
回頭即便縣丞吳奎要搞他,至少在明麵上不敢隨意擼他這個捕頭。
而且,特別是一直看他不順眼的縣尉穀德昭恰巧不在隴西縣衙。
妥了,安逸了!
當即,郭業小心翼翼地接過馬元舉手中的毛筆,恭恭敬敬地放到筆架上,嘿嘿笑道:“功曹大人辛苦了,多謝功曹大人的袒護。您就好比漫天夜空中那璀璨的北極星啊,一直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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