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點頭稱是,說道:“本,本官差,差點忘記了,本官明日就要啟,啟程去感業寺禮,禮佛。本官不,不在期間,縣中一應事宜,統統歸馬功曹和,和你來操辦。”
禮佛?
一個結巴的說話都費勁的人去寺廟裏念經誦佛?
你媽的,墳頭燒報紙——糊弄鬼呢?
郭業算是回過味兒了,這穆恭和顧惟庸兩人一唱一和,這是要撂蹶子躲難去啊。
我靠,都他媽是些什麽人啊。
...
...
隨著馬元舉離開了顧惟庸的書房,郭業還在想著顧惟庸這結巴縣令的不仗義,隻聽馬元舉幽幽吐槽道:“顧縣令此舉雖不堪,但是情有可原。正所謂千裏做官隻為財,你想想看,他這番樣子肯定是指望不上高升了。既然無法高升,他幹嘛還呆在隴西縣城冒這個風險呢?”
聽著馬元舉的分析,郭業這才覺得是這麽理兒,既然立了大功也無法高升,他顧惟庸幹嘛還抱殘守缺的死守忠義,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不過他也覺得有些意外,因為馬元舉這樣的人什麽時候也會說“千裏做官隻為財”這種話了呢?
這廝不是整天嚷嚷著聖人弟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的嗎?
當即衝他開涮道:“那你呢?你又不是明府縣令,幹嘛操這份心?難不成你也馬元舉也掉進了大染缸,想趁亂搏一搏,博個好前程,借機升官?”
“戚!”
馬元舉啐了一口郭業,哼道:“孔曰成仁,孟曰取義,我輩讀書之人雖不能手提三尺青峰蕩滌賊寇,但是滿腔的浩然正氣卻是……”
嘶,真他娘的酸!
郭業聽著馬元舉慷慨陳詞,不由全身起著雞皮疙瘩揮手打斷道:“得了得了,少來。馬功曹,說說吧,你剛才可是信誓旦旦地答應我,隻要我應下這份要命的差事,便有辦法能將何家連根拔除,永除後患了喲!”
馬元舉習慣性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提起衣角對著郭業說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你我出了縣衙,縣找個隱蔽的地方,我自有辦法助你除掉心頭大患。”
隨即,二人一前一後緩緩離開縣衙後堂院落,朝著縣衙大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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