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安生日子不去過,非跑這兒來。”
“完了完了,這下東流鄉的產業和家當全讓老子變賣完了,回也回不去了,混蛋玩意啊,可愁死老子了。”
...
聽著吳茂才就跟個二逼似的在那兒喃喃自語,好歹也是名義上的翁婿一場,郭業看著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隨即上前將他拉扯住,寬慰道:“其實事情也並非想象中那麽惡劣,隴西縣城高牆厚,不是想攻就能攻破的,不必太過驚慌。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縣令大人委派我與功曹馬元舉二人主持縣中事宜,放心吧,如果隴西縣城如土雞瓦狗一般,我能留下來守備嗎?”
郭業這話就跟一劑強心針,一顆定心丸似的立馬讓吳茂才稍稍靜下了心來,臉色稍緩,轉頭盯著郭業那張剛毅不失俊俏的麵頰,問道:“當,當真?”
郭業曬然一笑,說道:“這是自然,我又不是傻子,你真以為任由別人糊弄我幾句鬼話,我就給別人當替死鬼不成?我的命也是命,哼,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聽著郭業信誓旦旦的保證,吳茂才那張多變的嘴臉讓秋日菊花綻然開放,像是求證著什麽似的問道:“賢,賢婿啊,你剛才曾說,一旦支撐到折衝都尉府的援軍到來,你便大功告成。那啥,立了頭功,備不住就要被拔擢九品,可,可是當真?”
擦,郭業算是徹底服了這老鬼。
什麽叫狗改不了吃屎,便宜嶽父吳茂才便是典型,永遠都是這幅見風轉舵,待價而沽的狗德行。
不過他也沒有誆騙於他,不知可否地點點頭。
一見郭業點頭,吳茂才這下來勁了,一把抱住郭業的胳膊用商量的口氣說道:“賢婿啊,剛才老夫罵的都是些氣話哈,你不要往心裏去。其實你和秀秀的事兒,老夫一直都是持讚同意見的,你放心,等你大功告成,老夫就讓秀秀跟你圓房。到底是小夫妻,怎能老是分居兩處呢,不是?”
我靠!
這老東西變得可真夠快的,連郭業都有些無法適應了。
不過此時他並非真如剛才所說,對於即將到來的山匪水匪攻城洗劫持樂觀態度,相反,這十五天之內,整座隴西縣城將會陷入孤城的邊緣。
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