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紮著頭巾,手搖一把雞毛扇的中年男子,頗有點遙想公謹當年,羽扇綸巾的感覺。
四人圍著一塊平整光滑大石頭而坐,石頭之上用木頭粗粗畫了一副草圖,看似有點像隴西縣城的草圖,連東南西北四大道城門都給標注了出來。
鄭三江和孟老貴年紀相仿,都是四十上下,連身板都差不多,顯著的區別就在於鄭三江滿臉絡腮胡子,平日裏在江麵遊走,將臉頰曬得黝黑。
而孟老貴雖然唇顎無須,但是長得卻是滿臉的皺紋和褶子,仿佛被耕田的犁耙給拉過似的,縱橫交錯。
至於趙九醜,長得其實並不醜,相反長得還很俊俏,若非肩上背著一把金絲大環刀,端坐在那,肯定會錯認為此人絕對是一個白麵書生俊俏小郎君。
至於搖著雞毛扇的那中年秀才名叫關鳩鳩,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的鳩,是落日山的軍師。名字倒是雅致,甚至有點娘氣,但是人長得就不堪入目了,一副尖嘴猴腮三角眼,活脫孫猴子轉世。
但是此人的確是秀才,實打實的秀才,若非當年給富戶人家當私塾先生見財起意,毒殺了東家幾十口人命,逃命至落日山落草為寇的話。
說不定如今已是什麽舉人或者地方小吏了。
四人圍著石頭而坐,對著石頭上用木炭繪製的草圖指指點點,隻聽孟老貴對著軍師關鳩鳩說道:“軍師,你是咱們落日山的軍師,咱們幾人裏麵就你肚子裏的貨最多,你來說說,咱們集中兵力攻哪個城?”
聽著大當家孟老貴如此誇讚自己,關鳩鳩與有榮焉,雞毛扇搖得更加歡實了。
然後得意地昂了昂下巴,將雞毛扇在草圖上東門的標注敲了敲,說道:“自然是東門,自古以來,東門都被視為一城主門,隻有從東門攻入,咱們才能震懾對手。”
孟老貴聽著情不自禁地點頭,連稱有理。
而鄭三江則是附和著孟老貴,不為別的,就因為孟老貴的落日山山匪兵強馬壯,人數占了千人隊伍的九成,如今自己的岷江水匪不到一百人,正是虎落平陽之時,哪有發表意見的份兒。
“我不同意!”
說話的是落日山二當家趙九醜。
隻見趙九醜連連搖頭否定了關鳩鳩的主意,對著孟老貴說道:“大哥,咱們是山匪賊寇,又非是朝廷官軍,何必拘泥什麽形式?隻要以最快的時間攻進隴西縣城洗劫一番,然後迅速撤離,就達成目的了。你看,既然東門是主門,守備力量自然是最強的地方,與其在此消磨功夫,不如挑南門,北門或者西門這三道薄弱防禦的一門嘛。”
呃?
孟老貴聽著趙九醜的分析,是哈,是這麽一個理兒。
山匪賊寇要啥震懾,直接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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