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
吳秀秀繼續一臉沉思,不知在想著什麽。
而吳茂才則是兩眼巴巴地望著吳秀秀,等待著女兒最後拿定的主意。
突然,
吳秀秀輕艾一聲,盈盈提起落地裙擺朝著客廳外離去。
吳茂才大驚,追喊道:“秀秀,你幹啥玩意去?你好歹跟爹說句話,我去找馬大人說和此事,到底成不成啊?”
吳秀秀沒有回頭自顧離去,卻幽幽傳來一句柔和的聲音道:“爹爹毋需叨擾馬大人了,女兒這就去公公婆婆那兒,好久沒跟他們請安問好了。”
啥?
吳茂才聽著一愣,不找馬大人了?
不找馬大人,去找郭老憨那老兩口那頂什麽用?
不過很快,吳茂才便豁然開朗,不無得意地哈哈笑了起來,讚道:“還是我家秀秀聰明,討了公平的歡喜,郭業這小子還能翻出大天不成?”
話音落罷間,吳秀秀已經離了客廳,朝著吳府大門外踩著小碎步緩緩走去。
...
...
郭府,雜院。
郭業繼續蹲在地上侍弄著一地的黃沙和泥漿,濺得滿身都是泥濘,渾然一個下裏巴人。
不過此時的雜院也多了一個人,正坐在一個石墩在,依托著一塊攤著宣紙的石桌,提著手中狼毫不時蘸著筆硯中的墨汁兒,奮筆疾書著。
此人正是郭業吩咐程二牛前往大牢中剛提押出來的落日山首席大軍師,如今的階下囚——關鳩鳩。
隻見關鳩鳩寫完最後一個字後,將狼毫放到筆架上,然後輕輕哈了一口氣在宣紙上,好讓墨汁兒早些幹掉。
約莫哈了幾口氣,關鳩鳩才提著宣紙兩邊悠悠站起,畢恭畢敬地對郭業說道:“巡檢大人,您之前口述的東西,學生都寫好了,還請您過目。”
擦,
敢情這廝被郭業提押過來為自己代筆的。
也難怪,誰讓郭業寫得一手狗爬式的毛筆字,而身邊又沒有一個懂得寫寫畫畫的貼己人呢?老是麻煩馬元舉也不是那麽回事兒啊,好歹人家也是九品功曹,又不是他郭業的貼身書童。
蹲在地上,滿上地上泥巴的郭業聽聞關鳩鳩的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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