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貞娘也是徐崇年買來送進郭府的,郭業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想到這兒,郭業不禁暗暗責怪起自己的老爹來,這老頭子夠牛逼的,真是什麽人送的東西都敢要啊。
從貞娘的嘴中,他早就聽出了不對勁,自己跟徐崇年根本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僅僅見過一次麵而已,哪裏稱得上熟得不能再熟的摯友了?
如果之前,徐崇年又送金槍又送鎧甲,再送伏遠弩,完全是出於公心,為了助自己守城一臂之力的話。
那麽現在出一筆巨銀買來十幾人送進自己的府中為奴,又作何解釋?
特別是他竟然投自己所好,不知從哪兒聽出了自己對貞娘這小少婦有點意思,竟然連她都買入了郭府。這細膩而又詭詐的心思,著實令人有些後怕啊。
這人,到底想幹什麽?
禮下於人,必有所圖,而且還是這麽接二連三的出大手筆送厚禮。
郭業心中再次將徐崇年此人重重畫上了一條警戒線。
不過,這些事他自然不會告訴貞娘,難道跟她說自己跟徐崇年不認識,這老頭居心叵測,肯定有所圖謀嗎?
那不是讓貞娘這小女子心中更有忐忑嗎?
隨即話鋒一轉,撓著頭佯裝恍然大悟似的笑道:“哈哈哈哈,最近有些忙,無法分心家中之事,這位徐老東家倒是有心了。”
不過他也用頗為責怪似的口吻對貞娘嗔道:“貞娘啊,你可知賣身為奴的短處?你本是良家中人,衙門戶曹房中有你戶籍,怎能委曲求全寄身我家為奴呢?哪怕成了一府管家,終究成了奴役,淪為賤籍啊?”
郭業固然心中對貞娘這美少婦動了心思,固然對貞娘能夠在郭府紮根下來頗為欣喜。
但是,傾心不代表就是占有,而且是以傷害對方為前提的占有,這絕對不是郭小哥的作風。
人分三六九等,就連九等屁民都各分不同。
大唐律例中早有詔示,良籍與賤籍涇渭分明,一入賤籍,就淪為下等人中的下下等人,終生都難以脫籍,要想重新再回良籍,真可謂是難於上青天啊。
郭業心中想罷,委實有些心疼貞娘的傻乎乎,琢磨了一番之後,對貞娘說道:“罷了,你先暫且在我郭家先安身立命再說吧。等過段時間,我親自跑一趟戶曹房,看是否能將你重新歸為良籍。”
“不,不不不!”
貞娘連連搖頭,對著郭業再次盈盈一個欠身道了個萬福,興許是因為郭業的這番誠摯言語而生受感動,嗓音都有些顫抖地喊道:“郭小哥毋需再為奴家奔波此事,奴家完全是自願的。徐老東家給的賣身銀子委實不少,省著點花,夠奴家這輩子的吃喝了。而且……”
貞娘突然麵帶淒色,花容些許色變地垂下了頭,帶著有些悲苦的音色說道:“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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