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名義上的女婿。
當然,這更是隴西縣郭家班的大喜之事。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郭小哥如今飛上枝頭變鳳凰,下麵的人自然也能跟著分一杯羹,不是?即便分不到一杯羹,眾人在隴西縣城中的地位水漲船高那是鐵板釘釘之事。
誰讓咱是郭小哥的人,郭家班的嫡係呢?
郭業如此風光,郭家和吳家自然不會去做那錦衣夜行之事,這流水席的場麵能擺多大有多大,更是對著城中宣稱,連擺他三天三夜,凡是能叫的上郭小哥名字之人,或者上門道了一句恭喜,都能入席喝酒吃肉,酒水管夠,肉食管飽。
整個隴西縣城完全被福順巷這邊奪去了光彩,競相有百姓如潮水般向福順巷這邊湧去。
當然,有人高興痛快,自然也有鬱悶難受,如坐針氈的。
其中的典型代表自然就是掌管一縣治安的縣尉穀德昭。
如果顧惟庸聽到郭業升遷的消息之後,隻有恨恨暗羨的話,那麽穀德昭則是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外加一個心中忐忑。
羨慕嫉妒恨自然好理解,想當初郭業在他眼中還隻是一隻任由他拿捏的小臭蟲,誰知僅僅過了半年不到,這小子竟然晉升神速,轉眼間爬上了高位,甚至坐上了從八品的益州府兵司佐官。
足足大了他半個品銜。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是等級森嚴的大唐官場呢?
所以穀德昭現在開始忐忑,開始後怕了,後怕郭業卷土重來,對他展開赤裸裸,血腥的報複。
要知道就在前幾天,穀德昭還連消帶打的幾乎郭業在隴西縣城的根基差點掀了個底兒朝天。
麻痹,誰知道這小子命如此之硬,竟然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唉,造化弄人!
穀德昭心中哀哀一歎,然後在屋中心神不寧地在繞著圈子踱步,整個書房中除了他,還有長隨錢貴。
也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錢貴看著自家大人如此焦躁,心中不以為許,輕聲勸慰道:“大人這完全是庸人自擾之啊,莫非您忘了一件至關重要之事?”
唔?
哢!
穀德昭腳步瞬間停止,站住了身形後徐徐回頭望著錢貴,陰鶩的眼神中猛然冒出一絲曙光,追問道:“錢長隨,此話是何意?”
錢貴幹咳一聲,眉宇間有絲得意,畢竟到了這個節骨眼,穀縣尉再怎麽牛逼也要問道於他,嗖的一下,刷到了足足的成就感。
當即他走到穀德昭身邊,問道:“縣尉大人,郭業,哦不,郭兵司雖然是從八品的州府官員,品銜高過於你。但是您莫非還分不清,您是幹什麽的,他郭兵司又是署理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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