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縣尉了,連帶縣丞吳奎,還有顧惟庸這個縣令大老爺想出行什麽的,恐怕都要自己步行了。
因為衙門中的轎夫也屬雜役,郭業會不去挖牆角嗎?
這時,朱胖子不甘示弱地挺身而出,主動請纓道:“小哥,老朱一直替您掌著銀子,現在咱們手頭還有差不多兩萬兩紋銀,我便以每月略微高出衙役一兩紋銀的月銀來招募團練兵。咱們衙役那些兄弟肯定趨之如鶩,爭相跑到小哥這邊來。”
隨後還拍著胸脯誇下海口道:“小哥教過,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統統不是問題。”
郭業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對著朱胖子讚道:“還是老朱懂我啊!”
一句老朱懂我,直接將朱胖子捧上了天。
這死胖子擠了擠眉毛,衝著關鳩鳩挑釁地看了一樣,心道,你行,哥他媽也行!
關鳩鳩知道自己在郭家班目前還算是個邊緣人,根基淺薄沒有盟友,隻得暫時忍耐了朱胖子的挑釁,裝著鴕鳥般在空桌上夾起一些剩菜直接往嘴裏送。
有人歡喜有人愁!
一旁好久未發言的牢頭邵嘯,也算是郭家班的後學末進,縣尉穀德昭的威名在他心中積蓄已久。
一聽郭業要如此幹,不無擔心地說道:“小哥,如果縣尉大人知道這事兒是您在背後一手操辦的,那他會不會惱羞成怒,對你不利啊?”
“切!”
程二牛雙拳相互握緊,甕聲道:“他敢對俺家小哥不利?二牛爺爺非讓他嚐嚐打虎拳的滋味!”
郭業聽著邵嘯的擔憂,置之一笑,對著邵嘯輕聲說道:“縣衙的衙役又非軍籍,都是衙門雇傭的短工,東家有飯吃東家,如果西家飯中有肉,那自然吃的便是西家飯了。沒有強買強賣,本官也沒拿刀子逼著他進我團練兵,悉聽他們自個兒的意願,穀德昭能奈我何?”
言罷,郭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邵嘯,說道:“再說了,他穀德昭乃是區區九品縣尉,本官幾品?邵嘯,你說!”
“從,從八品!”
“誰大?”
“自然是小哥您大了……”
“那不就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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