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換做以前,這告示一出來,穀德昭早就遣人來撕扯下來了。現在呢?都張貼了一個早上了,這狗日的到現在還沒派人來撕扯,為什麽?不就因為手下無人可派了嗎?哈哈……”
“呀,是呀,是這個理兒。手下無人可用,他這個縣尉就是個鳥縣尉,哈哈!”
程二牛也是哈哈一陣狂笑,一解這些日子以來在穀德昭那兒所受到的鳥氣。
...
...
“哐當!”
城東穀府的客廳中,穀德昭再次抱起一個半人高的瓷瓶,一點都不心疼地砸到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見著滿地的碎瓷片,穀德昭臉色猙獰地喃喃道:“這些低賤的臭衙役,竟然合起夥來反本縣尉,竟敢在早上一齊脫下公服甩手不幹。氣煞本官了!”
“咣當!”
穀德昭隨手撿起桌上的一個瓷碗,又是怦然砸在地上,濺起滿地的水漬和碎片。
蹭蹭蹭……
長隨錢貴急匆匆一進客廳,還沒跨過門檻就將腳收了回來,看到滿地的碎瓷片,心中慶幸道,幸好剛才不在,不然說不定我這腦袋就遭殃了。
“何事?”
穀德昭目光陰冷地瞥了一眼想進又不敢進的錢貴,冷哼道。
錢貴心中對穀德昭有些犯怵,咬了一下嘴唇之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縣尉大人,剛才門房來報,顧縣令有請,請您移駕縣衙,說是有事要找您商談!”
顧惟庸?
穀德昭默默念叨了一下顧縣令的名字,這個時候他來找自己,莫非是因為縣衙近兩百衙役突然甩出不幹,集體出走之事?
看來就是這樣了,顧惟庸這是想拿此事問罪於自己啊,看來要想想應對之策才是。
媽的,穀德昭抬望眼,朝著二十裏外的岷江方向望去,心中恨恨道,郭業,等老子緩過勁來,再跟你算賬,你個小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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