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書實在是來得太應景兒了。
感謝完互聯網軍事論壇大大們的無私分享和抗倭名將戚少保之後,郭業重拾心情將這十八篇《紀效新書》收好,再看關鳩鳩一眼,發現這老秀才就跟著了魔似的,一口一個“紀效新書”念叨著。
你妹,不會這麽邪吧?
郭業推搡了一下關鳩鳩,說道:“關書辦,喂,醒醒,醒醒啦!"
“啊?”
關鳩鳩被郭業推醒,將灼熱的眼神投到郭業身上,說道:“兵司大人,以後學生誓死效忠您,隻要兵司大人一聲令下,縱是赴死學生也心甘情願,絕不會猶豫後退半步。”
呃?
關鳩鳩這冷不丁又是一番效忠把他整迷糊了,這好端端地咋突然宣誓效起忠來。
不過很快郭業就釋然了,為啥?
不就因為關鳩鳩這奸詐油似鬼的家夥現在看待郭業的眼神已然不一樣了,能夠以郭業這般年紀著出如此牛叉的兵書之人,將來豈能等閑?
正所謂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關鳩鳩現在打定了主意,緊跟郭兵司的腳步,誓死跟隨郭兵司的步伐,哪怕是個死也要一往無前地向前走去。
為的就是將來郭兵司真能化作龍了,他這個害過人命當過土匪的落魄秀才能有一番大作為嗎?
“好了好了,太晚了,趕緊休息去吧,你的忠心本官已然知曉。好好幹,以後虧不了你丫的。”
郭業懶得和關鳩鳩磨嘴皮子,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關鳩鳩再次作揖道了一聲告辭,這才緩緩離開了郭業的營帳。
此時已近一更天,再過不多久就要天亮。
郭業走到臨時搭建的床榻邊上,熄了油燈,吹滅了蠟燭,草草和衣入睡,為明日早起養精蓄銳。
...
...
月落星沉,鬥轉星移,幾更過去,天色微涼,東方已然魚肚白。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拍門之聲在郭業的營帳外響起,郭業迷迷噔噔聽著程二牛扯起嗓門在外頭喊道:“小哥,哦不,兵司大人,兄弟們,哦不,兒郎們都集結完畢,就等著你起來訓話哩!”
啊?
郭業猛然從床榻上坐起,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自責地拍了拍腦門,驚呼道:“該死,今天是新兵訓練的第一天,老子竟然睡過了頭!”
當即也顧不得洗漱,急急穿起皮靴拖遝著走到營帳門口,推門而出。
呼~~
一陣寒風吹襲臉頰,生起刺骨的涼意,連眼睛都被刮得有些睜不開,郭業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娘希匹的,入了冬的江風就是冷!
不過被寒風刮了幾下麵皮,郭業的困意頓消,打起了幾分精神,徐徐睜開眼睛朝著操場中間望去。
十幾丈高的大杆子之上,黑色軍旗依舊迎風飄蕩。
繼而,眼睛徐徐向下看去,朝著大杆子的四周看去……
PS:謝謝【a丶Qun】【待業老青年】【粉筆、】【孫明延】【ymleaf】【花開.彼岸】等諸位朋友的打賞,今天的四更完畢。雖然來遲,總算踐諾。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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