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
馬元舉聽著郭業這番赤誠之言,在自己麵前毫無保留的求助,心中著實一暖。
不過暖歸暖,臉上還流露出頗為無奈地苦笑,說道:“這一次,馬某人可能幫不了你了。”
“啊?”
郭業又是一臉茫然與不解,馬元舉今天說話咋怪怪的?
馬元舉擦拭了一下略微被江風吹得有些迷離的眼睛,說道:“穀德昭這位新任縣丞兼代縣令今日清早上台的第一件事,便是重新任命縣衙六曹的主官,嗬嗬,很不幸,馬某人成了穀縣丞新官上任三把火所燒的第一把火。”
傻了!
郭業徹底傻眼地望著馬元舉,被這個消息駭得委實不輕,堂堂一個九品吏員,咋說擼就擼掉了呢?
穀德昭這廝再怎麽飛揚跋扈,也不敢隨意擼掉一個九品的功曹佐官啊。
除非是馬元舉這暴脾氣和清高的性子,不願受穀德昭的支使,受了人家的激將法,直接撂挑子不幹才差不多。
果然,馬元舉有些尷尬地笑道:“還是你了解我馬元舉,讓我堂堂聖人弟子受這卑鄙齷蹉的小人調遣,嗬嗬,馬某寧可窮死餓死也不會趨炎附勢,聽之任之。”
真的是原來如此啊!
這麽久以來的合作無間,一條戰線走到死,郭業對馬元舉的了解,就跟馬元舉對郭業的了解一般,誰都知道對方的性子和需求。
不過郭業怎能讓馬元舉生生吃了穀德昭這個大虧,隨即一臉憤慨地說道:“馬功曹放心,我一會兒就前往益州府,麵見刺史大人,在盧刺史麵前替你直言,他穀德昭算個屌啊?”
馬元舉擺手拒絕,仰天怔怔望了一會兒,突然口氣清冷地說道:“郭業的一番心意,馬元舉心領了。不過,經曆了這麽多,馬某也有了些許感悟。益州府你無需再去,昨天我想了許多,我已有了自己的一番打算。”
還是那副死倔死倔的性子,郭業太熟悉馬元舉這個強驢脾氣了。
隨即郭業有些不悅,脫口急問道:“什麽打算?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你還這麽頑固不化。你還能有什麽打算?草他姥姥的,這次聽我的,就幹他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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