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自揭傷疤有些尷尬,立馬又對程二牛瞟了一眼,一副“不是沒有好地方,而是你少見多怪”的神情臭臭拉起一張臉來。
郭業聽完朱胖子的話後,心道,感情朱胖子從一早就恨上穀德昭了,不然怎麽能惦記他到現在,連他光顧這家妓院都查得底兒掉。
當即,郭業揮揮手示意不要吵吵,輕聲問道:“看樣子要想去裏頭綁架穀德昭,有點難度哈,咱們從這正門衝殺進去,必然引起裏頭的人注意,如果穀德昭提前溜了,就得不償失了!”
到了這時,郭業才說出了此行的目的,原來是綁架新任縣丞穀德昭。
這事兒除了朱胖子這個獻計出主意之人,在場沒有人提前知道。
聽完郭業揭曉答案之後,頓時紛紛失了顏色,臉上呈現的都是詫異之色。
就連拉著臉很臭屁的活僵屍甘竹壽,都不由抽了抽嘴角,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郭業,表示甘哥很震驚!
不過眾人如今和兵司大人郭業可都是一條船上的兄弟夥,一條繩上的小螞蚱。誰也不是傻子,都知道郭業這顆大樹不能倒,因為他們都已然入了團練軍,沒有了退路。
如果郭業這棵大叔一倒,他們這群人包括江心島上的幾百號人可不是樹倒猢猻散那麽簡單了,背不住這些猢猻連回隴西縣城立腳的機會都沒有了。
隨即都很知趣兒地默不作聲,表示聽從郭小哥的吩咐。
朱胖子早已被打上“郭家班頭號爪牙”的標簽,早已習慣幫襯著郭業助紂為虐,聽著郭業說闖正門會打草驚蛇之後,立馬嘿嘿再次奸笑,說道:“兵司大人,我有路子,後門,咱從後門進!”
說著對郭業招招手,然後領著眾人繞道了另外一條胡同,穿起了一條更窄更暗更髒的小巷子來。
...
...
清心小築的一間雅間內,一夥兒衙役公服打扮的捕快正大碗喝著酒大塊吃著肉,是不是講著葷腥不忌的野笑話,不時引起一陣哈哈狂笑。
而獨坐在一處角落中替這些粗鄙客人們彈著古箏的歌妓則是低垂著腦袋,看不見樣貌,手中撥弄著箏弦。
不過從這些捕快每每談及一個葷腥笑話之時,這歌妓就別過腦袋可以看出,這是她從藝以來接待過最為低俗的客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