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哇哇痛叫,又是跳起淩空一拳擊在他的眼眶上,奚落道:“你咋就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呢?死到臨頭,是誰給你這麽裝逼的底氣?”
穀德昭被郭業劃了一道,又悶聲挨了一記電炮,哪裏還能講出話來,哆哆嗦嗦地遙指郭業,喝道:“本官堂堂八品縣丞,暫代隴西縣令,你敢動手打我?難道就不怕朝軍大軍剿滅了你們的匪窩嗎?”
擦,這丫挺的到現在還以為郭業等人是哪個山頭上下來劫財的山匪。
旁邊的甘竹壽突然催促道:“抓緊時間,一會兒,晚了!”
郭業點頭接受了老甘的提醒,然後對著甘竹壽揮揮手,說道:“你來動手,那玩意你熟!”
顯然他是讓甘竹壽故技重施,再來一記手刀將穀德昭擊暈。
突然,穀德昭聽著郭業說完話,好像想起了什麽,一副不可置信地神情大喊道:“我聽出你的聲音來,你,你是郭業那個小畜生!!!!”
“他奶奶的,小哥,留他不得了,他認出了你!”
旁邊的程二牛抽出匕首,上去就要給穀德昭紮上一刀子。
郭業心中頓時大怒,瞪了一眼程二牛,小哥小哥,小哥你妹啊,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隨即一把將程二牛拉住,直接對甘竹壽喊道:“老甘,趕緊動手,將他帶到岷江岸邊,速度!”
穀德昭已然從程二牛的話中判斷出了自己的猜測,郭業等人已經現形。
急,急,急,事情大發了,容不得半點耽擱,千鈞一發之際!
甘竹壽大步上前,砰!
又是一記砍瓜切菜般的手刀,依樣畫葫蘆,將穀德昭砸暈。
郭業吩咐程二牛道:“二牛,你將穀德昭扛起來,跟我一道,撤到岷江岸邊。”
隨後又對朱胖子匆忙吩咐道:“老朱,帶上幾個兄弟,趕緊協助雅間那邊兩位兄弟,將劉二運出城,咱們岷江岸邊會和!”
朱胖子這次沒有耍嘴皮子,徑直拉起幾個弟兄原路返回,去接應雅間那兩位弟兄。
嗨呀!
程二牛扛起被擊暈的穀德昭,跟在了郭業的後麵。
甘竹壽突然轉頭問著郭業:“在這兒殺了就完事,何必轉移到岷江岸邊,多此一舉?”
這句話算是甘竹壽說得最完整的一句話。
郭業看了他一眼,而後轉頭恨恨地看著程二牛肩上扛著的穀德昭,陰冷說道:“這麽死,太便宜他了。老子和弟兄們屢受他的欺壓,哼哼,老子這一次,”
說著停頓了一下,將短刀的血漬在夜行衣上擦拭了一下,一字一字地咬牙頓道:
“老子要給他一個,身…敗…名…裂…的…死…法!!!”
恨,
殺,
言語之中,唯有無盡的恨意與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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