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嗝兒!”
馬元舉毫無儀態地打了個酒嗝,緩緩轉身衝著郭業苦笑一聲,說道:“你小子別假惺惺的,馬某就受不了你這個。以前你一說好話,我便心中打顫,八成你小子又惦記在哪兒挖坑等我了。”
言語隨意,跳脫俏皮,毫無心防,確實,馬元舉與他郭業,乃是交心。
郭業被馬元舉敞開心扉這麽一說,不由哈哈笑了起來,有些放浪形骸地感覺。
潑天大笑引來了吳秀秀和馬楊氏兩個在一邊話家常的女人,看罷之後,相繼彼此無奈地搖搖頭,男人的事兒,她們女兒真不懂。
郭業笑罷之後,問道:“幾時走?”
馬元舉繼續拎起酒盅灌了一口,說道:“明天清晨便走,不然也不會這麽著急將你尋來見麵了。”
郭業詫異問道:“這麽急?”
馬元舉點頭道:“此去長安路迢迢,不早點動身就怕誤了開春的科舉啊!”
郭業點點頭表示知曉,然後兩人又沉默了下來。
一時無話,唯有一個傻站著,一個傻喝著。
約莫過了馬元舉酒盅見底,郭業腿腳站著發酸,兩人這才又彼此對視了一眼。
馬元舉搶先說道:“你最近的所作所為,我都知道,郭業,你果真沒讓我失望。英雄大會,鏟除岷江匪患,功德無量啊!”
郭業搖搖頭,問道:“先不說這個,我想問你一句,不走行不行?赴京趕考,不止千裏迢迢,京城之中更是人才濟濟,各地才子共聚帝都,開春科舉肯定又是一場龍爭虎鬥,咱就不去攙和了,行不?”
言語之中,擔心牽掛之情,不予言表。
馬元舉執拗地搖搖頭,說道:“非去不可,進士及天子門生,然後主政一方造福萬民,最後進入廟堂位列宰執,是我這輩子的夢想。我始終相信,站得越高,機會越大,而且也更容易施展我生平抱負,莫要勸我,我心意已定。”
郭業不是不知道馬元舉的誌向,但是京城科舉無異於鯉魚跳龍門,過江之鯽何其多?
一個進士都是龍爭虎鬥了,更別說什麽進入廟堂位列宰執了。
宰執是什麽?不就是進入宰相班子嗎?而且是宰相班子中排名第一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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