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之聲越發急促與不安。
呼哧,
燭滅!
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漆如墨色伸手不見五指。
黑暗遮蔽雙眼,黑暗更使人不安。
吳秀秀忍俊不住,呀的一聲尖叫起來,聽著圓凳挪移的嘎吱聲響,顯然已是起身。
隻聽她突然問道:“郭業,你,你不是要和我說重要之事嗎?如若沒事,我,我先回去了。”
聲線顫抖,猶如黑夜中被冒著幽光眼神的獨狼所環飼的小兔一般,心中惶惶不可止。
郭業先是被燭光熄滅給驚起,再聽吳秀秀的緊張至極的問話,心中也是叫苦不堪。
奶奶的,我的吳大小姐,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深更半夜,我把你請來我的臥室,你我又本是夫妻,你說我想幹啥?
難不成我是想和你對酒三百杯,還是說我想跟你講那十萬個為什麽?或者秉燭夜談,對酒當歌到天明?
這不是扯淡呢嗎?
噌,噌噌~~
聽著吳秀秀好像有邁步移動的聲音,郭業心中一愣,壞菜,這臭丫頭不會是真想著回去吧?那不是一番辛苦,付諸東流了嗎?
當即,郭業突然出聲叫道:“且慢,是真有重要之事與你商談。”
言罷,挪步的聲響戛然而止,又剩下吳秀秀有些粗重急促的呼吸之聲,而後不再言語,好似等待著郭業說話。
郭業立馬編了一套說詞兒,說道:“秀秀,可能有很大一段時間,我無法照顧我的爹娘與小妹,屆時就需要你來照顧二老了。”
“嗯?”
一聲帶著疑惑的嬌吟,吳秀秀好似聽懂了郭業的意思,立即求證反問道:“你的意思說你要離開隴西一段時日?”
“是的,而且是很長一段時間,也許……”
“也許什麽?”
吳秀秀顯然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