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郭業看著二牛這時候有些認慫,心中來氣不打一處來。
站在台階上臉沉如水,對著程二牛哼道:“二牛,你是我團練軍中的隊正,雖然沒有品銜,但好歹吃拿著朝廷的俸祿,替朝廷辦事。一個小小下人算個甚?既然他言語衝撞辱及到你,該打打,該教訓教訓,小作懲戒,無傷大雅。”
“唔,知道了,”程二牛醒悟點點頭,舉起拳頭在半空揮舞兩圈,然後喝道,“俺看著這張狗眼看人低的嘴臉就來氣,非讓他嚐嚐俺的打虎拳。”
“啊……”
拳頭還未落下,那下人已經驚懼駭然,大叫道,“吳郡丞,您老人家救救小的,小的是奉了……”
“閉嘴,蠢貨!”
吳奎喝住了那小人緊接著就要吐出的真相,然後對著程二牛喊道:“程二牛,他是刺史大人家中下人,即便他有何過錯,自有刺史大人的家法伺候,何時輪到你擅自主張了?”
說著,吳奎也是反轉身子與郭業來了一個對視,郭業見罷,這條老狗還是陰沉老臉帶著禿鷲眼,一如既往的令人可憎與厭惡。
繼而咧嘴笑道:“瞧吳郡丞說得哪裏話,一名下人而已,打了也就打了,哪裏還需要刺史大人請動家法?他老人家日理萬機,難不成咱還因為這點小屁事給他添累贅找麻煩嗎?得,今天就由我們替刺史大人管教管家得了。”
說完,衝著二牛喝道:“二牛,傻愣著幹啥?打!”
接著,還煞有介事地用淩厲地眼神盯著吳奎,一字一字頓道:“二牛,我告訴你!如果你小子一拳打不斷這小子的鼻梁骨,以後你就別跟人說你是我郭業的兵,嗬嗬,咱隴西軍中不養老棺材瓤子!”
老棺材瓤子五個字咬音極重,而且還是看著吳奎而說,指桑罵槐之意,明顯十足。
“你……”
吳奎氣得瑟瑟發抖,歇斯底裏地尖叫道:“郭業,你這是目無尊卑,你這是飛揚跋扈,刺史大人不會饒過你的!"
郭業冷笑一聲,回道:“我是目無尊卑也好,飛揚跋扈也罷,你吳奎算個蛋?哪裏輪到你指手畫腳,莫要忘了你這郡丞之位誰成全你的?老狗!”
唰~~
吳奎被郭業罵得體無完膚,臉色瞬間慘白,氣得渾身哆嗦直叫:“你,你,混賬,混賬,豈有此理……"
“廢話少說,二牛,給老子揍這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狠狠地揍,讓他知道替老棺材瓤子舔菊是個什麽樣的下場!”
言中再次指桑罵槐,吳奎被激得已然不知所以,毫無反擊之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程二牛那邊……
隻見程二牛拳頭再次揮動,砰的一聲落了下來。
喀嚓!
一聲骨頭撕裂折斷的脆響。
“嗷嗚……”
那下人鼻梁被硬生生一拳砸斷,哀嚎一聲昏厥過去軟癱在地,如死狗一般賴在地上不能起來。
郭業看罷,輕輕搖頭故作無奈地歎道:“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要時刻想到做狗的下場。小狗如此,嗬嗬,老狗亦是如此!”
吳奎縱是氣得發瘋,縱是氣得無法反抗,但是聽過郭業如此炫耀自己此時勝利的姿態,還是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自己現在就化作滔滔烈火。將郭業吞噬其中,與之同歸於盡,玉石俱焚。
可這樣頂多是想想,赤裸裸被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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