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今生等你》(2/2)

,他手裏抱著一本《最初的印象》,手裏還提的有麵包,牛奶。


“昨夜宿醉,怎麽今日醒那麽早?”他手中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走到阮景禾身旁開始說她。


又把她耳後的海棠花拿下來:“這樣喜歡海棠,日後我為你做一個發卡,你可要日日別在耳後。”


他的動作溫柔,語氣親昵,是陸恩年對自己從未有過的態度。


“恩年,你,怎麽了?”阮景禾愣了片刻,才問出這句後。


而那邊的陸恩年,似乎被什麽觸動,立馬鬆開了握住她的手。


“你是誰?”他語氣警惕。


麵對一臉無辜的阮景禾,麵色凝重,似乎是反感她這個人。


“恩年?”她上前兩步,又問他:“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景禾。”


“不,你不是她,你告訴我,究竟是誰?”陸恩年的反應十分大,放下手中的東西後,又握著她的肩開始搖晃。


“你把她還給我,你是誰,你把她還給我。”


陸恩年開始變得麵色猙獰,他的聲音在阮景禾耳中無限放大,阮景禾的頭開始變得暈眩,陸恩年的臉,也開始模糊起來。


......


“小姐,小姐,醒醒。”十七看著阮景禾在睡夢中一直喊陸恩年的名字,又緊蹙眉頭,於是上前搖晃她。


“恩年!”阮景禾從床上驚坐而起,如今滿頭大汗。


看到了十七,才反應過來,剛才的一切,隻是一場夢,可這個夢,未免太可怕了些。


她大口呼吸,有些沒反應過來,夢裏的陸恩年,好可怕。


十七給她遞了杯溫水。


“小姐,您做噩夢了?”十七這樣問她。


阮景禾喝了水,才覺察,自己沒在易硯的別館,也不在別處,而是在頤清院自己的小房間裏。


“我怎麽回來了?”她問十七,卻不敢去看她。


她怕自己對傅政廷的恨,會牽扯到十七身上去。


“昨夜章城急電,少帥和趙副官連夜趕了過去,他命我和十八找到您把您安全帶回阮家,等我們找到您時,您都喝醉睡在易公子懷裏,他才把您交給了我們。”


原來是這樣。


她放下手中的水杯。


昨夜喝醉時,她想了很多事情,她覺得夏荷的事情,或許沒那麽簡單。


“十七,可以帶我,再見夏荷最後一眼嗎?”她眼神中帶著祈求的問道。


十七有些為難,看著她不知所措。


“我隻看一眼。”她又說:“夏荷已經走了,我和她主仆一場,就是想弄清楚傅政廷為什麽堅信她是細作的原因,你應該也不想,我誤會他吧?”


確實,她要搞清楚,若是夏荷真是冤枉的,這個公道她一定會討回來。


十七又糾結了一番,思慮再三,還是答應了下來。


吩咐了十八守家,她就帶著阮景禾去了少帥府。


昨夜大雨的洗刷,讓少帥府變得懨懨的,但或許也是因為傅政廷的離開。


路過大青樓,審訊室,十七帶著她徑直往停屍房去。


屍體是傅政廷要求保留的,或許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讓阮景禾親自看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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