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謙繼續看他:“怎麽,你不服氣,想還手?”
洪寬正待說話。徐謙卻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又是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洪寬勃然大怒,卻隻能悶哼一聲,他是個狠人,至少整個帝都軍營兵都曉得他不是個善茬,誰曉得今日竟遇到了個更狠得。
徐謙收了巴掌,眼睛眯起來,似笑非笑看他:“你方才抽刀,是想反抗?”
洪寬冷哼。
徐謙朝陸炳使了個眼色,陸炳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搗中洪寬的麵門,洪寬的鼻梁傳出咯咯的軟骨碎裂聲音,洪寬大怒,道:“小子,你是什麽來路,敢在我這裏放肆,你信不信,老夫讓你們走不出這個衙門!”
他確實是有底氣的,至少大營那邊聽到了動靜,已有不少衛所的官軍在他心腹的帶領下將這大堂圍住,外頭的錦衣校尉正與一夥丘八對峙。
聽到外頭的動靜,洪寬鬆了口氣,心裏有了底氣,雖然被人挾持,卻也不能示弱,他冷冷道:“這帝都是有王法的地方,你是什麽東西,也敢毆打本官,帝都軍營兵上下五萬餘人,你能走的出去嗎?你好大的膽子,到底仗的是誰的勢!”
徐謙毫不猶豫抽出了腰間的劍,長劍明晃晃的在洪寬的麵前晃動,道:“我仗的是它的勢,不過你一個小小指揮,想來也不識貨,隻怕你一輩子,也不曾見過天子禦劍吧?”
洪寬頓時大驚失色,禦劍……
再見身邊穿著官服的校尉,洪寬想不信都不成。
可是他卻隻能冷冷一笑:“就算是有禦劍,本官乃是指揮,便是兵部,也無權處置本官,本官何罪之有?”
徐謙收了劍,坐了下去,手扶著案牘,慢悠悠的道:“將這犯官押到堂中去。”
校尉們並沒有收刀,卻是扯著洪寬到了大堂之中,喝令他跪下,洪寬自然不肯,冷冷一笑:“沒有指揮跪六品侍讀的道理。”
徐謙歎口氣,道:“可是在咱們國朝,可有指揮擅調官軍,捉拿朝廷命官和所屬隨員的道理嗎?”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很簡單,帝都連續十幾名朝廷重臣被拿下,統統抄家滅族砍了腦袋。
一時間滿朝嘩然,一場針對林天的暴風雨即將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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