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一臉怒氣的看著姬天鄺,但他卻也是不敢再多說什麽了,如同姬天鄺所說的這般,他確實是已經逾越了,儒院的先生還沒來,這件事情還沒有蓋棺定論而已,他就已經給張書瀚定下了懲罰,這樣的逾越事情,在儒院這種講究君主為天的地方,那是絕對足夠被狠狠地懲罰一番的,這讓他焉能夠不怕,隻能夠是老老實實的閉口不言,不敢再多說了,但他的表情卻很是不服氣,很顯然對姬天鄺居然還敢和他們這些儒院的學生叫囂非常的不滿意,不過現在也不必著急,反正張書瀚打人是鐵板釘釘的事情,該給他的懲罰,注定一個也逃不掉的。
“怎麽?啞巴了?”儒院的學生不說話了,可不代表姬天鄺就願意就這麽放過他,冷然的看著這名儒院的學生,方才這些儒院的學生咄咄逼人的樣子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現在有機會當然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的,他咳嗽一聲,冷笑著說道:“還真是欺軟怕硬,剛剛不還是叫得挺厲害的嗎?怎麽現在啞口無言了?是覺得自己冒犯了書院規矩了,所以不敢說話了嗎?你們儒院的人不是自認最為了解書院的規矩嗎?怎麽現在還能夠犯這樣的錯誤,是明知故犯嗎!”
“你不要血口噴人!”儒院的學生臉色漲得通紅,沒想到姬天鄺居然能夠主動反擊到這樣的地步上,他們當然不可能認下這樣的罪名,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都不行,這樣的罪名一旦認下來了,那可就算是給自己惹了一屁股的麻煩了,自然是要斥責姬天鄺的,這是做給其他人看,不然的話真讓人以為儒院的人明知道書院的規矩卻還要明知故犯,那麽嗬嗬,事情可就徹底的鬧大了,說小了那就是儒院學生不知天高地厚太過於輕狂,往重了說那就是在反抗書院啊,想想那位老院長,就算現在儒院在仙庭地位還算尊崇,也絕對是沒有那種敢於去和老院長抗衡的地步,毋庸置疑!
“既然是我血口噴人,那你們就必須,不要學我一樣血口噴人,張學弟如何,自有先生們會來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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