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矜貴地像翩翩公子。
雪天路滑,許諾花了點時間才到音樂廳。
下午一兩點的時間,天空卻暗得嚇人,灰蒙蒙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溫以寧亦步亦趨地跟在許諾(身shen)後,一步一個腳印。
雖然天氣不好,現場卻還是(熱re)(情qing)不減,人山人海的,一眼望去人頭攢動。
許諾給的票剛好是正中央,溫以寧隨著他坐下,他們到的時間並不算早,找到座位的時候,周圍已經坐滿了人。
溫以寧不是第一次來音樂會,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麽緊張過。
她絞著一雙小手,局促不安地望向台上的人,目光在舞台上四處搜尋。
“你以前來過嗎”
嘈雜中,許諾的聲音從隔壁傳來,溫以寧微一愣神,片刻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和自己說話。
“聽過音樂會,不過不是”微頓,她扯了扯嘴角,“不過不是薛老師的。”
聲音有明顯的落寞,許諾偏頭看她,剛想說什麽,舞台的燈光突然變了色,有主持人上前說話。
周遭隻聽得見主持人說話的聲音,溫以寧的目光頓時被台上的人吸引住,她目光灼灼地盯著鋼琴前耀眼的女人。
這麽多年過去,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她。
酒紅色的抹(胸xiong)長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潺潺的音樂聲從女人指尖流淌而出,如癡如醉。
過了這麽些年,她還是那麽耀眼,輕而易舉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溫以寧一瞬不瞬地盯著台上的人,纖細的手指緊握成拳,擱在膝蓋上。
她緊緊抿著唇,目光追隨著台上女人的(身shen)影,未曾移動半分。
隻是眼尾有輕微的泛紅。
許諾像是察覺到她的入神,一場下來沒再找過她說話。
直到四周響起如雷的掌聲,溫以寧才回過神來,視線又回到台上女人的臉上。
演出接近尾聲,薛凝朝觀眾席鞠了一躬,又提著裙擺施施然下了場。
溫以寧的目光一直緊隨著台上的女人,見薛凝離場,她微微捏了捏掌心。室內開著暖氣,她的手心卻還是沁涼一片,沒有半點溫度。
睫毛輕顫,仿若一隻受驚的小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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