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背後的人好像是故意這樣做的,讓她看得見外麵的世界,絞盡腦汁想要向外界傳出消息,卻永遠無濟於事。
房子是加了隔音的,窗戶也是特殊材質的,隻能從裏麵望見外麵的風光。
三天來,薛凝試了無數種方法想要出去,卻都是無用功。
房間靜得出奇,三天三夜七十二個小時,沒有任何人進來找過她,也沒有人和她說話。
薛凝剛開始還不肯碰房間裏的東西,後來實在受不了,在房間搜羅了好一會兒,終於在櫃子裏找出未開封的餅幹和麵包。
她緩緩滑落在地上,目光怔怔地望著窗外出神,(身shen)子冷得發抖,薛凝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細薄的肩膀打著寒顫。
幾天未睡,她眼底早就布滿紅血絲,猙獰得可怕,眼下還有青黛纏繞。
薛凝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了,這些年來,她一直是高高在上活得光鮮亮麗。
除了在那個人麵前卑躬屈膝之外。
房間除了窗戶一麵,其餘三麵都是鏡子。
薛凝一抬眼,就撞見鏡子裏自己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差點發了瘋將鏡子打碎。
不是的。
她瘋狂搖著頭。
現在失魂落魄傷心(欲yu)絕過著行屍走(肉rou)的生活應該是她溫以寧。
怎麽會是她薛凝呢。
她顫抖著手抱著腦袋蹲坐在地上,可是無論她看向何處,都能看見自己現在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像極了當年的自己。
薛凝喘著氣,抱著膝蓋的雙手越發用力,隱約可見手臂上凸起的青筋。
也不知道這件事和他有沒有關係。
隻是,他明明那麽恨自己,怎麽可能會喜歡上自己的女兒呢。
可是那些照片卻不容薛凝懷疑,那是她自己找人偷拍的。
薛凝低垂著頭,貝齒咬著下唇,喉嚨處有血腥味出現。薛凝幹嘔了一聲,卻發現胃裏空空如也。
纖長的睫毛覆在眼瞼下,薛凝的目光驀地掠過一絲狠戾。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斬草除根,不應該手軟。
薛凝磨著後槽牙,似乎要將自己的牙齒咬碎。
左手的手心還有一部手機,黏黏的沾著薄汗。
那人並未將她的手機收了去,隻是房間加了屏蔽設置,薛凝的手機是不可能有信號的。
她隻能一遍一遍試著撥通求救的號碼,卻永遠了無音訊,直至手機沒電。
此時此刻,手機早就因為沒電自動關機,黑漆漆的屏幕仿若外邊無邊的夜色一樣,也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qing)。
黯淡無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突然傳來“喀嚓”一聲,薛凝驚恐地抬起頭,視線之內驀地出現一個男人的(身shen)影。
“是你”
她睜大了眼睛,掙紮著從地麵上站起,和喬衍平視。
薛凝半眯起眼睛,冷笑道“喬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非法囚(禁jin)可是犯法的。”
她高揚起下巴,隻要不是在那個人麵前,薛凝永遠保持著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聞言,喬衍輕佻地揚了下眉,似乎是在譏笑薛凝的天真。
他低笑了一聲,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雙腿交疊在一處,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瞥了薛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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