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總會想起之前溫致恒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自然理智全無。
連著說話也沒有了分寸。
喬衍冷眼瞧著薛凝一副惺惺作態的,勾唇冷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騙”
薛凝瘋狂搖頭“沒,沒有。”
喬衍輕笑了一聲,視線緩緩落在薛凝的右手上,忙不經心地說道。
“你見過隻用左手彈琴的人嗎”
從酒館出來,喬衍又去了一趟溫家,車子停下時,喬衍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一緊,他垂首斂眸,目光落在自己掌心上,微微閉上雙眸。
終究,他還是成為了第二個喬安州。
過了今晚,知名鋼琴家薛凝不僅會以右手受傷退出舞台,而且她之前做的那些好事也會公之於眾。
喬衍原本想把選擇權交給溫以寧,他想試著用與喬安州不同的方法去做事,可終究還是失敗了。
以往他還能對喬安州對薛凝所做的事嗤之以鼻,現在卻不能了。
隻要事(情qing)一牽扯到溫以寧,他便理智全無。
喬衍長歎了一聲,睜眼往溫以寧房間望了一眼,她應該還沒入睡,房間的燈光依舊是亮的。
喬衍坐在車內,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沒下車,重新回了喬家。
喬衍進門的時候,喬建國剛好在小佛堂。
喬衍將手裏的外(套tao)交給傭人,抬腳走了過去。
小佛堂供著香,喬建國怔跪在蒲團上,雙眸緊閉,手上轉著佛珠。
嫋嫋白煙環繞,想到剛才才做過的事,喬衍往後退了幾步。
“去找薛凝了”
喬衍找許諾的時候,喬建國就得了消息,後麵喬衍找了人過去,他也得到了消息。
“是。”喬衍低頭應了聲。
見喬建國(欲yu)起(身shen),連忙走過去,扶著他的手站起。
喬建國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他知曉喬衍的心病,他這一生最討厭就是喬安州對江宜所做的事,可偏偏他也成為了那樣的人。
“人怎麽樣了”喬建國在喬衍的攙扶下,緩緩走出小佛堂,邊走邊問。
“右手廢了。”
喬衍說完,低垂著頭不敢看喬建國的臉色。
喬建國點了下頭,抬眸道“她是彈鋼琴的,你這樣確實狠了些。”
鋼琴是薛凝的命,喬衍直接掐斷她的希望,比要了她的命還難受。
“也罷,總歸是她自己做的孽。”
“那爺爺,她會怨恨我嗎”喬衍擔憂地開口,他最害怕的,就是溫以寧會和江宜一樣,怨恨自己的自作主張。
喬建國搖頭“別想太多,這事是以寧的心病,就算今天薛凝沒提起,也不可能瞞著她一輩子。”
喬衍緊抿著唇不說話。
喬建國瞟了他一眼,安慰道“說不定以寧知道這事,倒是想開了呢。”
他拍了拍喬衍的肩膀,溫聲道“事(情qing)已經發生了,你應該想著怎麽解決,自怨自艾不是我教你的。”
“這世上本就沒有後悔一字,不過是懦弱膽小之人為自己找的理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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