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前記得再抹一次。”
……
一直到溫以寧離開,許諾依舊站在原地。
有燈光透過玻璃窗子,斜斜地投射在雪地上。
許諾抬頭望著那一扇小窗,驀地勾起唇角,女孩特有的藥香還殘存在鼻尖,許諾低低一笑,垂眸盯著自己的手掌。
是剛才握住溫以寧腳踝的地方。
上麵還有女孩殘留的溫度。
烙鐵一般滾燙。
許諾微彎了下唇角,半晌,他終於收回手掌,又恢複為原來淡漠的模樣。他雙手插兜,若無其事走回車上。
車上還有剛才溫以寧留下的藥水的味道,許諾抬手開了暖氣,餘光瞥見座椅上留下的音樂會的存根。
臉上的笑意驀地頓在臉上。
他半眯起雙眸,視線停在門票上右下角的女人上。
半晌,許諾微彎下腰,修長的手指夾起存根。
存根上優雅的女人漸漸變了形,麵部發生了扭曲。
他慢條斯理,地址輕柔地一點點撕開,直到女人的麵容不再。
男人動作優雅地按下車窗玻璃,有雪白的碎屑洋洋灑灑地從窗口滑落,和雪地混為一體。
良久之後,玻璃窗終於再次合上,由外而內,隔絕了男人陰鬱的麵孔。
.
溫家別墅內。
溫以寧才剛將藥水放好,張媽就推門進來,手上還有一個黑檀木的托盤。
上麵是一杯溫熱的薑茶,混著幾顆紅棗。
“小小姐,”張媽將托盤放在一旁的矮幾上,躬身道,“剛煮的薑茶,你喝幾口。”
溫以寧不喜薑茶的味道,以往都要催促好久才肯勉強抿幾口。
隻是今天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張媽才剛說完,溫以寧就接過杯子,一口飲盡。
白色的骨瓷杯頓時隻剩下幾顆孤零零的紅棗,張媽愣了下,見溫以寧麵色不虞,便不再多言。
隻是臨走關門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麽,轉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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