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真的像糯米團子一樣,皮膚通透如紙,一張小臉藏在毛領之下,隻露出一雙澄澈空明的眼睛。
像是年畫裏頭的瓷娃娃。
喬衍眨眨眼,見瓷娃娃突然起身,試探著將手指伸進湖裏。
又嗖的一下縮回手指。
他眨眨眼,看不懂瓷娃娃在做什麽,好奇地開口問道:“你在幹什麽?”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到了湖邊的溫以寧,她猛地驚呼了一聲,剛想回過頭,不曾想腳下突然踩到青苔,一個打滑掉入湖中。
雖然已經是春天,可湖水還是冷得滲人,更何況溫以寧本來就身子不好。
厚重的棉衣很快被湖水填滿,溫以寧在湖中撲騰著求救,卻越陷越深。變故發生得太快,喬衍早就被嚇得噤聲,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救人。
還好剛才緊隨喬衍其後的傭人正好找了過來,連忙下水救了人上來。
也是在那時,喬衍才知道瓷娃娃原來就是爺爺好友的寶貝孫女——溫以寧。
隻是溫以寧的身子本來就虛弱,那場落水差點奪走了她半條生命。
喬建國被自己的孫子氣得半死,才剛帶過來第一天,就害得好友的孫女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雖然有溫少卿攔著,喬建國到底還是沒忍住,拿著皮帶抽了喬衍一頓。
他是軍隊出身,下手肯定不如他人溫柔。最後還是溫少卿及時趕了過來,搶走了喬建國的皮帶,才讓喬衍躲過一劫。
隻是喬衍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也是不少。
離開溫家時,溫以寧還是沒清醒過來,依舊是高燒不退。
喬衍被喬建國按著頭在溫以寧床邊不情不願道了歉,可惜病床上的小人卻對此一無所知。
喬衍不滿地嘀咕了一句,結果被站在一旁的喬建國聽到,回家時果不其然又被罰跪了一夜。
害得溫以寧落水其實是喬衍不對,隻是離開前的某一天,喬衍曾偷偷跑到溫以寧的臥室窗下,本來想偷偷看一眼瓷娃娃,結果卻看見床上的溫以寧睜著眼睛,正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看見是他,又迅速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喬衍以為溫以寧已經清醒,扯著嗓子到處嚷嚷,他想要溫以寧幫自己說句話,證明她不是自己推下湖的。
結果等他帶著人過去,溫以寧又是昏睡的模樣,害得喬衍又多了一個騙人的罪名,也因此又遭了喬建國一頓挨罵。
從那以後喬衍就對溫以寧近而遠之了,以至於聽到喬建國把溫以寧接來時,喬衍第一時間就找上沈心語幫忙退婚了。
他才不想娶那個風一吹就倒的小騙子呢。
沈心語縮了縮肩膀,越發加快腳下的步伐,朝電梯口走進。
地下停車場幽靜且暗,隻有頭頂上昏暗的白熾燈閃爍,鼓動著寒風的猛進。
一聲機械聲過後,金屬質的電梯門終於打開,沈心語疾步踏進電梯,快速按了下電梯鍵後,又縮回了大衣。
裙子是好看,可是一點也擋不住冷意。特別是她還光著腳出來的。
電梯門勉強阻隔了外麵的冷意,沈心語斜倚在電梯一側,鼻尖基礎的氣息在寒風中寒風中迅速化成白霧。
她眨眨眼,見電梯終於到了所在的樓層,挎著包踏了出去。
光怪陸離的燈光下紙醉金迷的世界,樓下剛好是ktv,雖然有隔音牆,可是隱約還是能聽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細高跟映在光潔的地板上,有頎長的身影閃現。
木製大門被推開,裏麵人影綽約,隱約可見人頭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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