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機器強。”
“別說了。”楊姐低聲勸道:“既然咱們都在這兒好好活著,誰也沒自殺,那就代表咱們誰也不想死,所以.......”
“大前天不是才死一個嗎?”那姑娘反問道:“你忘了曉清是怎麽死的了?就撞在你旁邊那堵牆上,說死就死,比誰都幹脆!”
楊姐不說話了,身子有些顫抖,似是在害怕。
“你們別怕,我是來救你們的,咱們肯定能出去!”我安慰道。
“救我們?”那姑娘冷笑道:“如果你有這本事,你會被他們抓住關在這兒?我看你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別吵了!”
被拴著腳腕的小姑娘勸了一句,眼睛通紅,差點就要哭出來了:“咱們一定能出去的!一定可以回家!”
聽見這話,那姑娘歎了口氣也不吱聲了。
“你叫什麽?”我問她。
“我?”小姑娘說:“我姓秦,叫秦小嵐,是南京人,家裏是......”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便接過話茬,很疑惑的問她:“為什麽隻有你被拴著,她們沒被拴著?”
“因為她是新來的。”楊姐歎道:“新來的都得吃幾天苦頭,這是那幫畜生的規矩,不信你看這兒。”
一邊說著,楊姐一邊抬起腿來,將腳腕伸到我麵前,示意讓我看。
她的腳腕上也有一道傷疤,跟秦小嵐腳腕上的一樣,是被鐵鏈勒進肉裏留下來的。
“其實吃這些苦頭也不錯,總比被他們侮辱要好得多。”楊姐很樂觀的說著,笑了起來。
我一愣,問什麽意思?
“我們都是剛被買來不久的,他們對付我們就兩套方案,要麽是哄,要麽是嚇。”楊姐深深的歎了口氣,表情也有些無奈了:“哄過了,現在是嚇,再過幾天他們沒了耐心,恐怕就........”
“要是他們敢欺負我們,大不了就跟他們拚了!”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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