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座法台的建設時間,說真的,我一點都不關心。
我腦子裏隻有一個問題。
爩鼠。
“你的意思是......那座法台剛建起來,爩鼠就被放進去了?”我忍不住問道,臉上滿是不敢相信:“這不可能吧?!我記得爩鼠能在地下挖隧道啊......會不會是後來自己跑進去的?”
“不會。”苗武人搖搖頭:“石碑上寫了,這隻爩鼠,就是當年被人安排進去守護法台的煞獸。”
“按照你的說法......爩鼠這小畜生已經活了上千年了?!”
苗武人剛要點頭,卻頓了一下,皺著眉說:“它是在延熙年間被人放進去的,在那之前它活了多少年,這個我可說不清啊。”
“說實話,你跟我聊的這些.....有點神話啊.......”我苦笑道:“帶爩鼠回家的時候,我也想過爩鼠的來曆,但再怎麽想也不敢往一千多年前想......”
苗武人嗤笑了一聲,說,那是你沒見過世麵,像是爩鼠這麽厲害的畜生,我可是見過好幾個了,前幾年咬我的那條肥狗就是其中之一。
“你說那條狗是被人養著的......那道士是誰啊?”我好奇的問。
老爺子曾經在私底下跟我聊過國內的那些高人,不光是佛道兩家的,其餘雜門法派之中的老前輩也跟我介紹了一遍......
但再怎麽想,我也想不到哪個高人能養這樣一條狗當寵物,起碼我沒聽老爺子說過。
苗武人似乎不想跟我談及這個話題,很不耐煩的罵了句:“那道士姓葛,全名葛王八,是個老不死的畜生......”
話音一落,他也不再多說,轉而往我手臂上掃了一眼,嘖嘖有聲的問我:“葬人經裏記載的蠱術數不勝數,其中最厲害的莫過於活身蠱......你小子應該練了吧?”
我笑了笑,沒吱聲。
“偷我的東西,練我的蠱術,你們也是厲害啊.......”苗武人咂了咂嘴:“真不怕把自個兒練死了?”
“我們修的降術是大正統,在修行降術的基礎上,練一般的蠱術邪術都不在話下,想怎麽練怎麽練,俗話說邪不壓正.......”
“我看你們是流氓耍橫。”苗武人冷笑道。
我笑了笑,轉開話題說:“要不你現在帶我下山?趁早把葬人經拿到手,你也能了卻一樁心事。”
“現在還不能走。”苗武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麽,笑得很是燦爛:“我還得抓幾個小人走呢。”
“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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