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接過點上的煙,用嘴叼著,很感激的點點頭:“謝謝哥啊。”
“這張臉確實是天生的,胎帶的。”李青山笑道。
“沒去醫院看過?”我問。
李青山說去過,他三歲的時候被家裏人帶去的,那時候他家比較窮,但還是砸鍋賣鐵的湊足了錢,帶他進省城看了一回。
“醫生說這張臉是什麽聯體胎的特征........”李青山慘笑道:“狗屁聯體胎,它就是個怪物,徹頭徹尾的怪物!”
“既然來了醫院......醫生沒動刀子幫你取下來?”我試探著問了一句。
李青山抽了兩口煙,點點頭,說醫生最初的打算就是動刀子,而且還把動刀子的風險說了,家裏人都同意,特別是老一輩的,全都讓醫生放心的動手術,不用擔心別的。
“除了我爸媽,其他人都罵我是怪胎,說真的,我也挺像的,不是麽?”李青山慘笑道:“哪怕手術的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五十,他們還是下定決心讓我去玩命,真他娘的......”
“最後是怎麽沒動成?”我問。
“你咋知道沒動成呢?”常龍象一愣:“哥,你會算命了?”
“算個屁的命,要是手術動成了,他後腦勺上的那張臉還能在嗎?”我好笑道。
李青山點點頭,說起這事來,他也有點鬱悶,直說要不是這張臉太詭異,恐怕他早就脫離怪胎這個稱呼了。
說實話,像是這種分離顱部寄生胎的手術,成功率可能連兩成都不到。
這點是我當時就反應過來的,但我並沒有跟李青山明說。
不可否認的是,那醫生的膽子確實很大,起碼我是比不了的。
別說是成功率低於兩成,就是低於五成,讓我這種赤腳醫生看來都是要命的差事。
你醫生一看病人家屬都點頭了,還說手術失敗了自己負全責,得到這樣的保證,醫生當場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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