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我抬起匕首,正準備給它開刃,隻聽張三冷不丁的問我一句:“我都死過一次了,你覺得我還會死嗎?”
“誰知道呢。”我聳了聳肩。
張三笑了笑,說,行啊,既然你鐵了心要弄死我,那留點東西給我陪葬唄?
“你說。”我從善如流道。
“你腦袋不錯,要不然送我了?”張三很客氣的問我。
我沒吱聲,在脈門上一劃,將匕首開了刃,橫著一刀就捅進了張三的脖子裏。
直到匕首沒入它肉裏一半,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動手了。
說真的,我沒想到自己會這麽突然的動手,原本我還打算找準位置一刀下去......但是直覺告訴我再不動手就晚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威脅到走投無路的時候,不受控製捅了別人一刀。
“危險的家夥。”
我皺著眉頭,看著張三,稍微傾斜了一下刀刃,沿著它脖子的幅度,緩緩劃了過去。
動作很慢,但刀刃破開皮肉的時候,感覺很穩當。
隻需要十來秒......不!可能用不到十秒!張三的腦袋就得......
“住手。”
聽見這聲音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脖子讓人掐住了。
那人從背後伸出手來掐住了我的脖子,手上的力度不大,但那種近乎於鐵鉗般不可抗拒的感覺,卻讓我出了一頭的冷汗。
“誰?”我問道,握著匕首,不敢再有動作。
“你們不是在找我嗎?”那人笑了笑。
聽他說話的聲音,很明顯就是一個老人。
他娘的。
老人。
“何息公?”我問。
“我讓你轉過身來,咱們正常交流,但你別有小動作.......”
何息公笑道,語氣漸漸冰冷了起來。
“你要是亂來,那就別怪我弄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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