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個屁。”我低聲罵道:“趕緊睡覺去!”
爩鼠吱的叫了一聲,似乎是有點不樂意,還吧唧了幾下嘴,轉過頭睡了過去。
我站在床邊,深呼吸了幾下,心裏默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麵容肅穆的躺了下來,跟陳秋雁之間拉開了十公分的距離。
床太小,要是再大點,我估計能拉二十公分出來。
忽然,陳秋雁嘟囔了兩聲,迷迷糊糊的也沒聽清,似乎是在說夢話,一邊嘟囔著,她一邊往我這裏靠著。
很快,我們的姿勢就變成我平躺著,她側臥著,睡在我的胸前。
在那時候,我感覺從未有過的平靜。
沒有那麽多的色欲,也沒有那麽複雜。
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帶著一個有家可歸卻又不想回家的人,安安靜靜的歇著罷了。
陳秋雁的呼吸很平穩,呼出來的氣,碰觸到我的胸前,還帶著一絲溫熱。
我睜著眼睛,如同發呆一般看著天花板,很奇怪的感覺,我居然沒那麽緊張了。
說句不靠譜的......陳秋雁跟我睡在一起,竟然給了我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不尷尬,不突兀,很自然而然,順理成章。
“砰,砰。”
聽見這陣突兀襲來的敲門聲,陳秋雁猛地睜開眼,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但還沒等她多想,我就拽著她胳膊,將其拉了回來。
“安生歇著。”
我說著,穿上拖鞋,走過去開了門。
在開門前我就做足了迎敵的準備,右手背在身後,緊握著一根棺材釘。
但當我開門一看,頓時就傻眼了。
“怎麽是你?”我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來客,感覺腦子都有點亂了。
他看看我,又側過頭,往屋子裏看了一眼。
“打擾你了?”他問。
我搖搖頭,說,沒。
“我不方便進去吧?”他幹笑道,表情很是尷尬。
我嗯了一聲,回頭給陳秋雁說了聲“我下樓跟朋友聊聊”,之後就把門關上,隨手遞了支煙給他。
“去樓道裏聊吧,那裏沒人。”他接過煙,自顧自的點上,沒等我說話,轉身就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皺起了眉。
“不是我說......你不是在雲南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吳仙佛。
這哥們動作挺快,前不久還在雲南幫我做收尾工作,怎麽一轉眼就跑到成都來了?
難道爾彼身已經讓他給收拾好了?
“坐吧。”
吳仙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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