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洗怨門的規矩也有點看法。
不單單是我,大多數國內的先生都對這門抱有偏見。
太迂腐了。
如果冤孽殺了人,並且還不止殺了一個,這種冤孽還能留著?不打散它魂魄說得過去麽!
說不過去是我們的觀點,在洗怨門的先生眼裏,他們就覺得能說過去。
所有冤孽都不是活人,它們的思維邏輯跟活人相差甚遠,並且神智也不是那麽的清醒,所以在洗怨先生看來,這樣的冤孽,基本上就等同於現世的精神病。
精神病殺人犯法嗎?
與此同理。
“老宋,那個活鍾馗姓袁吧?”我跟著宋補天走著,好奇的問道:“你跟他有交情?”
“有交情,但不算深,畢竟平常打交道的機會不多。”宋補天笑道:“但說實話,我感覺這老爺子對我印象挺好的,而且也幫了我們不少忙。”
我點點頭,回憶著老爺子跟我說過的那些話,貌似能跟宋補天描述的對上。
活鍾馗這人不錯,心挺熱的,而且也挺好相處,最大的愛好就是說書。
跟先生們出去聚會,他十有八九都得抓住機會說一段,過過嘴癮。
“咱們現在去飯店,聽袁老爺說,他在那兒開了個包間,要跟咱們好好聚聚。”
“行啊,那就聚聚唄。”
我跟在宋補天身後,跟前來旅遊的旅客似的,不停左右打量著街道,臉上滿是好奇。
這是我第一次來沈陽,所以對於這裏的風土人情還是挺感興趣的,特別是聽見那些路人嘴裏說的東北口,那感覺甭提多親切了,跟春晚小品似的!
“世安,你是第一次見活鍾馗?”陳秋雁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點點頭,說可不是麽,我還是第一次來東北呢!
“我記得原來跟導師見過他,好幾年前的事吧。”陳秋雁低聲道:“導師對他的評價很高,比你們行裏的那些先生都高。”
“跟我爺爺比呢?”我試探著問道。
陳秋雁想了想,說,差不多吧,風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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