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一種掩飾不住的憤怒:“這次真的沒法忍了,那幫子邪教徒逼人太甚!”
據袁紹翁說,幾個小時前,不知道舊教的先生使了些什麽手段,幾乎是在短短兩分鍾不到的時間內,把山上的三十多個先生一起放倒了。
“那些先生都死了?”我皺著眉問道。
“死了。”袁紹翁咬著牙說:“但他們不是死在術法上。”
“啥意思?”我一愣。
“那些先生都讓那幫異教徒砍了腦袋,身子都丟下山了,但腦袋沒丟,穿上一根長竹竿就立在山口.......”袁紹翁說到這裏,雙目已經通紅,咬牙切齒的顫抖著:“這些先生裏,有道家的門人,也有出馬家,薩滿教的子弟,他們修行的法派雖然不一樣,但他們都是在東三省土生土長的人.....”
“我操。”宋補天嘀咕道:“那幫龜兒子是鐵了心要跟東三省為敵啊,玩這麽大,他們兜得住嗎?”
我沒吭聲,一言不發的想了一會,又問袁紹翁:“董老爺跟鄭老爺呢?”
“在旁邊那輛車裏,他們比我還上火,這次去黑龍山,他們肯定得玩大。”袁紹翁歎道。
雖然他現在憤怒,但他也還算冷靜,起碼還存留著理智,不是一味的要去跟舊教拚命。
“舊教是在故意挑釁你們,如果大家都失去理智了,可能還會有更多的人死。”我笑道:“老宋,看來我的推測沒錯啊。”
“啥推測?”袁紹翁一愣。
“白道在逼迫舊教,舊教的上層,也看出來這個局了,所以就拚了命的把事鬧大,直到讓局麵擴大到沒辦法收拾的地步,強行讓白道插手。”我冷笑道:“這一手夠絕的啊,能出這個主意的,絕對是一隻老狐狸。”
“老狐狸?”袁紹翁皺著眉,試探性的問我:“小沈,憑你對舊教的了解,你覺得這個出主意的人會是誰?”
“要麽,就是自在師,或者是其餘的幾個先知,要麽就是跟自在師地位相當,潛藏在官家的那兩個叛徒。”我笑道:“無論如何,這一局已經讓他們占據主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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