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保證我的命不搭在鎮江河手裏,但它還是沒辦法維持我的臉色,不用看都知道,跟原來受了重傷一樣,臉色肯定白得跟紙差不多。
要說趙三狗也是傻,到這種緊要關頭,他拿著雄黃酒就是不知道怎麽用,圍著我繞了兩圈都沒出手。
毫不誇張的說,我都懷疑他是舊教臥底了,要是沒有肉身蠱撐著,我還用得著他救?早八輩子就被鎮江河給活生生掐死了!
“你個傻麅子!看個屁啊?!你是想給小沈灌下去還是咋的?!”袁紹翁氣得臉都紅了,當然,我估計他也覺得臊得慌,畢竟趙三狗是他們幾個老先生都帶過的後生,趙三狗在這個節骨眼上犯傻,他們也“與有榮焉”。
“哦哦!”趙三狗忙不迭的說:“那我噴一嘴試試!”
話音一落,趙三狗拿起瓶子,咕嘟嘟的就灌了一大口含在嘴裏,噗的一聲就噴了出來。
雖然他的目標是鎮江河,但我跟鎮江河靠得很近,難免也會受到波及。
就跟洗了個雄黃酒澡一樣,頭發都濕透了,要不是我及時閉上嘴,估計還能喝上一口。
被雄黃酒這麽一刺激,鎮江河當即鬆開了手,跟死了似的,仰頭就栽在了地上,瘋狂的抽搐了起來。
那模樣就跟發羊癲瘋差不多,但對外人倒是沒有威脅。
“沈兄.......不!!沈哥!!”趙三狗站在邊上,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眼裏滿是說不上來的恐懼:“你沒事吧??”
我倒是想要說話,但無奈出不了聲音,隻能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緩一會就行。
其實我知道趙三狗在害怕什麽。
不光是他,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袁紹翁在內,都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異類。
“我沒事。”
此時我說話的聲音有些怪異,跟捏著嗓子說話一樣,有種說不上來的尖銳感。
被鎮江河掐了這麽一會,他力氣不小,還真把我脖子掐變形了,兩側都被掐出了很明顯的手指印,整個脖子都細了少說兩圈。
放在普通人身上,像是這樣的傷勢早就死千八百回了,但我還是好好的,脖子還能自己慢慢鼓起來......也怪不得袁紹翁他們用這種眼神看我。
“沈哥......您這體質有點特殊啊........”趙三狗小心翼翼的說道,咽了口唾沫,語氣也變得有些緊張了:“容我冒犯的問一句,您還算是活人嗎?”
“屁話。”我笑道:“我如果不是活人,還用得著呼吸嗎?”
當然,話是這麽說,要是真把我丟水裏,我還真不用呼吸。
這點我試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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