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心跳之外,其他的反應一概沒有。
我蹲在他身邊檢查了一下,除開頭部遭受重創,左手臂跟右大腿也有一條大小差不多,很長的口子,像是被利器割開的。
沒敢猶豫,我拿著棺材釘劃開脈門,直接將血從傷口裏倒下來,緩緩往他身上的傷口裏傾倒著。
在這個過程中,我也抽著空,抬頭往林子邊緣看了一眼。
北貢依舊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好像還沒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其他的舊教先生呢?”我問陳秋雁:“他們沒下來幫忙?”
“隻來了這幾個,其他的人一概沒看見。”陳秋雁歎道:“不知道是想偷襲咱們還是怎麽了,隻有這些人過來。”
聽見這話,我也不禁有點詫異,心說這情況不對啊.......既然北貢都被他們放倒了,舊教的先生應該傾巢而出才對。
北貢是他們贏下這局棋最重要的一步,隻要把北貢擄走,任憑我們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過身。
但為什麽沒人來呢??
我一邊給宋補天處理傷口,一邊在腦子裏分析著。
想來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舊教的其他先生被拖住了。
或許是因為有別的事要做,實在是分不出身來,或者是被其他人攔在山上,沒辦法及時趕過來。
至於那些被舊教控住的屍首,就目前來說,應該都損毀得差不多了。
袁紹翁已經跟我說過,那些屍首在陣氣被泄出的瞬間,就跟癟下去的皮球一樣,一個個都往地上癱......
剛開始他們還以為這是舊教先生破釜沉舟,拿他們的命來換這幫東北先生的命......
不得不說,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很高,隻不過犧牲掉自己的不是舊教先生,而是那些屍首。
在這個時候,宋補天的傷勢已經有了好轉,皮開肉綻的地方,已經能看見新長出來的嫩肉芽了,先前還在流血的傷口,此刻也止住了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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