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凡胎的範疇。
我遇見的許多先生,鬥法厲害,但要是輪到近身搏擊,那就不是我的個兒了。
大家可以想想,有多少先生是讓我抓住機會近身製住的?
能一刀捅死的絕對不脫褲子放屁鬥法,盡最快的速度解決戰鬥,這就是我一向的宗旨。
不過到了現在......我卻覺得有點不對味了。
如果我不是沈家的獨子,不是沈家唯一的掌舵人,那麽我愛怎麽玩就怎麽玩,哪怕用槍跟人鬥法,人施法我就給人一梭子,也不會有誰說個不合適。
但追根究底,我都是沈家的人。
不靠著沈家的術法揚名立萬,反而像個街頭混混一樣,跟人動手就掏棺材釘捅人,這說出去能服眾嗎?
更何況......我作為沈家的繼承人,覺悟性是不是低了點?
老爺子在國內被稱為降門的掌舵人,行內的降師有八成都服他,為什麽?
有些東西是必須要守護的,無論是作為一個降師的尊嚴,還是作為沈家家主的尊嚴,都需要去珍惜,哪怕是拚了命也得去護著.......
說白了。
這段時間我的辦事風格跟那些壞規矩的先生沒兩樣,隻想著贏,卻沒想過自己的身份。
就算是再想贏,也得靠著正當的方式,讓人服氣的方式去贏。
“爺......對不起.......我錯了.......”
我自言自語似的說著,畫符布陣的動作越來越快,眼睛也變得越來越紅,不知道為什麽,許久不見仿佛是從我體內消失的眼淚,竟毫無預兆的從我眼裏流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哭。
或許是後悔吧。
也可能是覺得自責.......生怕老爺子在天上看著,因為我的所作所為而沒臉見人。
曾經的我不是這樣的。
我隻想讓自己變得更好,讓老爺子更驕傲,能讓他覺得這麽多年辛苦拉扯大的孩子,能撐起沈家的未來,能讓他安安心心的放開手,過一個屬於自己的晚年。
但我做到了嗎?
“爺......我對不起你!!世安給你丟人了!!”
我撕心裂肺的喊著,眼淚仿佛是止不住一般流著。
此時此刻,麻布上已經被我畫好了七個陣圖,而俏仙姑的長袍殘片,也讓我攥在了手心裏,死死按在麻布上。
“沈世安!!你要幹什麽?!”
俏仙姑似乎是察覺到情況有點不對,在跟落惡子周旋的時候,她也在想方設法的往我這邊靠近。
在問我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語氣已經開始慌了。
刀山,石壓,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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