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閑事。”六爺笑道:“小沈有把握,咱們用不著插手,要是他打不過了,我再上去幫忙,那也用不著你。”
話音一落,六爺哈哈大笑了起來,拍了拍白半閑的肩膀。
“你不適合跟人打架,玩陰的還行,跟人動手,你小子差遠了!”
要是別人說這話,估計白半閑得急眼,但這一番話是從六爺嘴裏出來的,所以他隻敢偷偷翻個白眼,也不敢反駁什麽。
“嘭!!嘭!!!”
司機是唯一一個跟我正麵對戰的人,他跟人動手的風格很硬,很像是方時良那種,渾身上下都透著不怕死的精神。
與此同時,張三就要猥瑣許多了,不斷的繞後,不斷的找機會偷襲我。
剛被我砍斷一把匕首,之後又拿出了另外一根武器......有點像是我原來使用的棺材釘,隻是要粗一些,更像是鑿子。
無論我怎麽看都覺得它有別的心思,壓根就不想順著何息公的方案走,完全就是奔著弄死我來的。
“別逼我啊!”我死死咬著牙,一邊躲閃著被司機揮舞過來的銅棍,一邊還得注意張三的動向,實在是被弄得有點頭疼了:“再這麽逼我,我可要下死手了!”
無論我再怎麽煩他們,我心裏多少都有個度,不可能真的把他們倆給弄死。
但要是再這麽打下去.......我不下死手就得被他們弄死,我還能怎麽辦?!
“媽的!”
見他們倆誰都沒有停手,何息公也沒有上來勸阻,我也忍不住脾氣,盡全力催促著肉身蠱在體內的運行速度,不斷修複著迅速流失的體力.......
又是嘭的一聲悶響,司機手裏的銅棍再一次砸了下來,不過這次我沒躲閃,硬生生的用右肩扛了下來,而在那瞬間,我手裏的苗刀也豎著劈了上去,毫無阻礙的在司機肚子上開了一條口子。
傷口挺深的,幾乎都能看見他肚子裏的腸子。
而在這時,張三也拿那把鑿子紮了下來,準確無誤的從我後背捅入,直接插進了我的心髒裏。
我的第一反應是咬著牙,心裏直叫疼。
第二反應才是握著苗刀往外跑,盡最快的速度跟他們倆拉開了距離。
右肩已經被那司機用銅棍砸凹了,如果我沒猜錯,裏麵的骨頭也碎了不少,能劈出那一刀已經是極限,現在這隻手也使不上勁了。
至於張三紮我那一下,除了疼之外,基本沒對我造成影響。
估計也是這時候張三才看明白。
如果沒有把握一擊必殺,那就一定要選擇好攻擊的部位,照著普通人眼裏的“死穴”下手是沒用的,對付我最好的辦法就是製住我。
要麽攻擊手腳,要麽攻擊眼睛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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