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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多想,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方時良所做的一切白費。
此時此刻,我的任務就隻有一個。
把六爺救過來,給我們增加一個助力,僅此而已。
“他娘的......”我緊咬著牙,將僅剩在六爺心髒裏的根莖挑了出來,因為我知道這些根莖的厲害,所以我不敢大意。
別說是一不小心切斷它們,就是劃出一道小小的口子,對六爺而言都是致命的事。
不過現實還是挺讓人滿意的。
或許真跟老爺子說的一樣,我有當醫生的天賦。
從我在六爺心髒上動刀子開始,直到現在將那些根莖徹底剔除,我都沒有誤傷過那些根莖,並且還不斷利用自己的血液去幫六爺穩定傷勢。
在保持傷口暫時不能愈合跟及時止血之間,我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平衡點。
當我將那棵黑樹徹底從六爺身上移除後,在我的血液幫助下,六爺身上的傷口進入了一個飛速自我愈合的狀態。
過了不到十秒,六爺的眼睛裏就隱隱約約散出了神采,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正常起來。
“沈......沈小哥........”
“六爺您能說話了?!”我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湊上前問他:“能動嗎??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六爺咧著嘴,很勉強的笑了笑。
“大難不死。”
話音一落,六爺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苦澀:“沈小哥,辛苦你了。”
“我沒事。”我忙不迭的搖頭:“六爺,我朋友剛才把那玩意兒引開了,咱現在得過去支援他,要不然容易出事啊!”
“不著急。”六爺歎道:“等我先緩個半分鍾的,有點沒勁兒。”
說著,六爺用手撐著地麵,很艱難的坐了起來,不停揉著自己的大腿。
看見他能自己爬起來坐著,我心裏也不禁鬆了口氣。
看來我的猜測沒錯,六爺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短時間內都能恢複大半的體力。
“沒想到啊.......舊教的手段竟然能這麽厲害.......”六爺說著,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意思:“真仙翁那個狗雜碎.......拿自己的弟子門人當成活祭不說.......還想拿我們這些老東西當祭品供奉黑袍王.......”
“你們全栽了?”我試探著問道:“都是咋栽的?”
“別人是咋栽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自己......”
“那你是咋栽的??”我好奇的問道。
聽見這個問題,六爺似乎覺得羞於啟齒,老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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