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這一遭了。”
花顏聞言氣血翻湧,眸光一片冰寂,冷笑道,“天下女子何止千千萬萬,雲遲,你何必非要拾起我這一粒塵埃做你的身邊人?隻要你揮揮衣袖,聽任你安排擺布的女子大有人在。你何必非要把爛泥扶上牆,欺我至此?”
雲遲眸孔緊縮,抬手蓋住了她的眼睛,溫溫淡淡地說,“明珠雖好,亦有蒙塵入土時。塵埃雖小,亦有撥雲見日時。”
花顏的身子霎時僵硬如冰雕。
雲遲放開她,對外麵喊,“來福。”
福管家立即從外麵跑了進來,頭也不敢抬,一眼也不敢多看,隻盯著腳尖問,“殿下可有事情吩咐老奴?”
雲遲淡淡吩咐,“將這半壇醉紅顏派人送去武威侯府還給子斬公子,就說我與太子妃共品了此酒,的確是世間頂級佳釀。”頓了頓,道,“再告訴他,佳釀雖好,奈何本宮嚐著不如我太子妃的唇齒之香更勝酒香。”
花顏身子軟了軟,血氣衝頭,被氣暈了過去。
雲遲眼疾手快地一把托住暈厥過去的花顏,攬在懷中,淺淺地笑了笑,“就這麽說,一字不準差了,去吧!”
福管家應聲,一字字記下,重重地點頭,退了出去。
武威侯府,蘇子斬昨日與陸之淩飲酒,一夜宿醉,第二日近午時方醒。
他醒來後,發現陸之淩依舊趴在桌案前醉沉沉地睡著,他扶著額頭皺了皺眉,慢慢起身,走到窗前,打開了窗子。
窗外,陽光明媚,初夏日色晴晴,夏風吹進屋中,驅散了一室酒香。
他站在窗前立了片刻,清喊,“來人!”
“公子!”有人出現在門口。
蘇子斬回頭瞅了陸之淩一眼,吩咐,“備車,將世子送回敬國公府。”
有人應是,立即走了進來,拖起陸之淩出了房門。
陸之淩昨日見了好酒,與蘇子斬搶著喝,一壇酒幾乎被他喝了一多半,是以比蘇子斬醉得要厲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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