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且見證人還多了個安書離,甚好!
德遠在花顏的目視下,僧袍都濕透了,他不看雲遲,也可以感受到太子陰沉至極的臉色,如六月飛霜。想著太子自小到大,多年來,喜怒不形於色,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可是如今,這天顏驟變,也著實罕見了。
他隻覺得頭腦昏重,一閉眼,幹脆地昏死了過去。
“師叔!”主持大驚失色,連忙一把扶住昏厥險險倒地的德遠,大喊,“快,來人,請大夫!”
有達摩院一位長老率先驚醒,在外麵急急應了一聲,立即跟著大喝,“快,快去請大夫,師叔出事兒了。”
這一聲喊,外麵頓時炸開了鍋,人人色變,好幾個人向外奔去。
花顏心下罵了德遠祖宗十八代,這個老禿驢,他以為他暈死過去不說這事兒就幫雲遲揭過去了嗎?做夢!
他暈了更好,說明這事兒出的更大!
一片忙亂中,主持將德遠大師抱到了檀床上,猛掐人中。
安書離來到床前看了一眼,對主持溫潤平和地說,“大師昨夜與我下了大半夜的棋,怕是未曾睡好,今日頭腦昏重,才導致暈厥,想必無甚大礙。”
主持臉色發白地點點頭,勉強定下神,“師叔一直體魄硬朗,但願無礙。”
不多時,一個年逾花甲的老大夫被找來,提著藥箱,顫顫巍巍地進了淨心齋,他進來後,看到雲遲,渾濁的老眼先是愣了愣,“這位是……”
雲遲麵色終於恢複如常,沉聲道,“不必管我是誰,給大師速速把脈。”
“是,是。”老大夫連連應聲,不敢再看明顯是貴人身份的人,連忙上前給德遠把脈。
片刻後,他撤回手,道,“大師是急火攻心,暫時昏睡而已,老夫開一劑藥,服下後,大師用不了半日就會醒來。”
主持鬆了一口氣,“多謝,快開藥方吧。”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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