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臉一白,捂住腦袋,委屈地說,“昨日晚太子殿下逼問我如何能盡快追蹤到您的蹤跡,奴婢想著一旦開口說有辦法第一時間追蹤到小姐,那麽以後太子殿下隻要找不到小姐,就會拿奴婢是問,奴婢就會成為小姐的軟肋了。所以,死活沒說,殿下怒氣衝衝地走了。難道是奴婢錯了?應該告訴太子殿下?小姐就不會吃虧了?”話落,她跺腳,“蘇子斬也太可惡了,怎麽能輕薄小姐呢?您如今總歸是頂著太子妃的頭銜呢,他也太……”
“住嘴!住嘴!”花顏打斷她,白了她一眼,“不關蘇子斬的事兒。”
秋月一愣,看著花顏的唇,“不是蘇子斬?難道是太子殿下輕薄了小姐?”
花顏臉色一黑,一隻手捂住額頭,氣怒地罵,“雲遲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秋月愕然,真是太子殿下輕薄了小姐?
花顏伸手又敲秋月的頭,警告,“以後我的事兒,任何事兒,都不準對雲遲說一個字。今日便是你說了我不愛喝湯藥,他便逼著我喝了一大碗,苦死我了,不是人。”
秋月一呆,也想起這碼事兒,她都說了小姐不喜歡喝藥,太子殿下偏偏讓她開一劑藥,她後知後覺地問,“小姐,你不喜歡,他卻要你喝?太子殿下這是為何?”
花顏恨恨地道,“他這是報複!”
秋月立即驚奇地說,“小姐,您做了什麽惹怒了殿下?”
花顏也不隱瞞,便將昨日跟隨蘇子斬出京喝酒,今日與雲遲一起去了清水寺之事三言兩語說了。
秋月自小跟著花顏,雖然大多數時候在花顏看來笨死了,但少數時候她也是聰明的。聽罷後,立即明白了。欷歔道,“蘇子斬竟然背小姐走了三十裏山路,與傳言那冷血狠辣的人一點兒也名不副實。您給太子殿下設下的陷阱圈套他竟然還真的上鉤了,順方賭坊的事兒剛過去,竟然這麽快。老天,這事兒可大了,怪不得殿下那副山崩地裂的神色,看著都駭人。”
花顏聽著秋月絮絮叨叨,想起雲遲接下來要想保住她太子妃的頭銜,勢必要辛苦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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